這互視之下,大家都有點: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的感覺了。
“張老板,先前有眼不識泰山,還望見諒。”
“哪里的話,張掌柜快請入座。”
羅英杰卻疑惑的問道:“怎么,你們認識?”
兩人又笑了起來。
張德光果然跟張掌柜有淵源,一見張掌柜便笑著叫了聲:“二叔,大哥!”
張青山雖然對這稱呼有些詫異,卻沒有說出來。直到大家都入座后,張青山才把先前的事簡單的說了一下。
“二舅,這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咱們突擊團張青山張團長。”
“啊!萬萬沒想到您就是威震八方的張團長,真是對不住,先前要是早知道是您,我說什么也不敢在您面前班門弄斧,自取其辱了。張團長,見諒,見諒。”
“沒事,沒事。”張青山笑道:“說實話,我對這行還真的一竅不通,絕對的外行。今日算是長見識了。”
“團長,這是我親二舅張友貴。”
接著,羅英杰又簡單的介紹了一下,也是委婉的向張青山解釋一下,他為什么會在這兩人面前報出張青山的身份:張友貴是龍鳳縣人士,當年鬧農會的時候,張友貴還當了三橋縣農會的副會長,羅英杰當時還給他打過下手。
后來,老蔣鎮壓農會,張友貴被人掩護,送到外地去避難。經歷過一些磨難,加入了共產黨,卻因叛徒的出賣,當地的地下黨組織被敵人破壞,張友貴卻機緣巧合,躲過了一劫,但與組織失去了聯系,又不敢在本地停留,只得漂泊他鄉。
去年年底,張友貴覺得時機成熟,就冒險潛回來,但還是不敢直接回老家,就在此開了家鐵匠鋪。
只因他經歷過很多磨難,心理難免有點杯弓蛇影,雖然聽說突擊團是共產黨的隊伍,可他的經歷讓他還是無法確定,便決定在這里等待,觀察觀察,等突擊團打到馬頭鎮的時候,再做決定。
而羅英杰打聽清楚消息后,就按約定來找張青山,在街上碰到突擊連的同志,經他們指點,就找到了鐵匠鋪。有意思的是,他沒認出磨難后模樣大變的張友貴,反倒是被張友貴認出來。
隨后,張友貴請他到這家酒樓來吃飯。他想著自己急速趕過來,從昨天到現在就只吃了三個饅頭,肚子空空,正好順道吃點。反正離接頭的時間還早,正好可以跟張友貴再確定一下。
哪知,在這里,因為一時興起,就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