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這個瘦高個翻進墻內后,趙山河等了兩三秒,確定墻內沒有異常響動和情況后,一揮手,早就在一旁等待的戰士們,紛紛從那個蹲馬步的戰士肩膀上翻進墻內。
等所有人都翻了進去后,那個蹲馬步的戰士站起來,面對著強退了兩步,然后一個猛沖,一躍而起,右腳蹬在墻上,雙手一把抓住墻頂,用力一拉,身體就站在了強頂上,迅速落下……突擊連的戰士都是精挑細選而來,又經過專門的特種部隊般的訓練,要是連兩米高的墻都翻不過去,那也太丟人了,突擊連就根本沒必要存在了……先前借力,只是不想讓大家浪費更多的體力,也是為了防止出現崴腳之類的小幾率意外。
等所有人都來到墻內后,趙山河拍了下身邊兩人,右手指了指前門房,然后雙手向下壓了下。
趙德光還沒有進過突擊連的訓練,自然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一楞,可另一位被趙山河派過去的戰士卻拉了下趙德光,然后提著盒子炮,彎腰向門房快步而去……直到這時,趙德光才發現,這個家伙居然是先前給他說長征故事,并從他身上得到兩包煙的那人——黃海。
趙德光沒有盒子炮,但他自己有一把用來防身的殺豬刀。見黃海走了,他趕緊抽出殺豬刀跟了上去。
兩人來到門房外面約五、六米的一根大柱子后面,趙德光實在是忍不住了,拉了下黃河。見黃海停下,并回頭看過來。趙德光小聲問道:“黃大哥,先前趙大哥那手勢是什么意思?我們這是要做什么?”
黃海眉頭一皺:這個時候問這些,絕對是耽誤時間。可是,他隨即一想:趙德光不了解這些手勢,就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自然也就無法配合好自己。還是跟他說清楚,這樣,趙德光才能明白如何配合自己。
“連長那手勢的意思就是要我倆去對付這門房內的敵人,不管是死是活,但絕對要做到悄無聲息,不驚動別人。然后,我倆就守在這里,既防止有人從外面進來,也要防備著有人從這里沖出去。明白了嗎?”
“明白。不過,我們等下怎么才能做到悄無聲息的干掉這門房內的敵人?”
“先看看再說,不過,等下我說什么你就做什么,千萬不要有任何遲疑或者疑問,要不然,完不成任務,害的大家都受到牽連,你我可就對不起大伙,成為突擊連的恥辱了。”
“放心!我一定聽你的。”
隨即,兩人貓腰來到門房的窗戶外。
先是貼墻聽了聽,里面有人在聊天,顯然不止一人。
然后,黃海站起來,右手食指沾著口水貼在窗戶紙上。可不敢用力戳破窗戶紙,而是讓唾液打濕窗戶紙后,再緩慢的將手指甲大小的一塊窗戶紙拉破。
側身站著,透過這個小洞孔往里面看去。
卻見里面有三人,兩人坐在象棋棋盤兩端,左邊那人正在擺棋子,邊擺棋子邊得意洋洋地笑看著兩人,右邊那人則正在跟站在身邊的那人爭論著什么。仔細一聽才明白,坐著的那人下輸了,卻還想再下一盤,可站著那人不干,非要按說好的,輪到他下了……也正是因為他倆的爭執而吸引了另一人目光,否則,那個正在擺棋子的家伙,只要頭抬高點,很有可能與黃海對視。
黃海立即縮回頭,拉著趙德光往后退了三、四米后,小聲對趙德光說:“小趙,等下我們這樣……你敢不敢賭一把?”
趙德光也是個熱血漢子,正是沖動的年紀,雖然覺得黃海這計策膽大包天,可一聽這問話,再看到黃海那略帶著輕蔑的眼神,立即被刺激的昂首,小聲道:“敢!有什么不敢的。”
“那好,咱們就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