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趙山河帶著身后的人,也小心翼翼地向大廳右邊摸過去——賭博聲就是從大廳右邊某間房內傳出來的。
來到大廳右側的小過道口,里面就四間房,其中,賭博之聲就是小過道左側第一間房內傳出,只是不知另外三間房里會不會有人?
趙山河帶人來到小過道右側第一間房門外,聽了下,又用手貼在門板上,稍稍用力往里面推了下,沒推開。
趙山河指了兩人,都是老刀子的心腹,小聲道:“你倆留在這里戒備,等我們先把另外三間房清理干凈后,再一起對付這放家里的人。”
這任務簡單,兩人就算沒受過這方面的訓練,但能當老刀子這個土皇帝的心腹,顯然也不是無能之輩,十有八九都在江湖上混過,這方面的經驗不比別人少。
聽到趙山河的話,兩人立即點頭。隨即,不用人吩咐,他倆就在房門口一左一右的半蹲著戒備。
趙山河則看了眼打聽左側,見那邊的同志已經清理了一間房,正摸向下一間。吹此,他比較滿意。
對老刀子和另外一位戰士小聲說:“我們去把剩下的三間房都清理干凈。”
老刀子卻一把抓住他,小聲問道:“為什么不直接把這間房里的人給繳械了,然后直接干掉目標不就好了嗎?如此一間一間的清理,浪費時間不說,萬一驚動了目標,豈不是打草驚蛇,反而危險?”
“第一,我們在這方面都經過長期的專業訓練,有把握在不驚動別人的前提下,將房間里的人繳械抓捕;第二,雖然我們目前只確定這一間房里有人,可萬一別的房間里也有人,而我們沒有提前清理干凈,那么,一旦動手,萬一鬧出動靜,這些房間里的人突然殺出,打我們一個猝不及防,我們會有傷亡;第三,我們現在清理別的房間,就是以多打少,以有準備打無準備,勝算很大,雖然會耽誤一些時間,但我們的安全會得到保證……”
說到這兒,趙山河看了眼天花板,仿佛能通過天花板看到目標一樣,雙眸精光一閃,很自信的道:“現在我們既然已經摸進來了,而且四面合圍,目標絕對死定了。如此,我們為何不多花點時間去減少自己可能出現的損失?反之,如若我們不清理這些房間,那么,萬一在我們行動的時候,里面的人恰好出來,如此一來,豈不是更會提前暴露?”
老刀子也不是笨蛋,同樣在江湖上混過,只是他是土皇帝,在這方面的經驗真的不足。現在,聽到趙山河耐著性子給他解釋了一遍后,他想了想,點點頭,雖然什么也沒說,卻對趙山河伸出大拇指,目光也很是敬佩——這就是外行對專業人士的敬佩,也是對本領的佩服,絕無任何溜須拍馬之意。
隨即,三人來到過道左側第二間房。
“老刀,你在外面替我們把風,我和他進去。”
說完,趙山河對那個戰士看了眼,那個戰士立即收起盒子炮,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蹲下,聽了聽,沒聽見任何動靜——有可能睡著了,也有可能在辦別的事而沒發出聲音,當然,最期盼里面沒人。
那個戰士左手則抓著門把手,輕緩地將門打開一條縫隙,看了眼,里面有點黑,看不清布置。
那個戰士看了看后,卻猛地將門推開,隨即站起來對趙山河笑道:“這是個雜物間。”
趙山河往里面看了看,里面擺放著很多東西,雜七雜八的,可不就是個雜物間么。
又來到小道右側第二間房,依舊和先前一樣,只是,這間房是廚房,里面同樣沒有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