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在二樓過道口正跟客人打情罵俏的媽媽一聽到周凱軍這話,提起裙子趕緊跑過去。當聽到周凱軍最后那句話的時候,面色一變,跑的更快了……周凱軍雖然跟劉虎斗爭失敗,可實力未減,尤其是在這大金鎮,除了花豹子就是他當大王了。別說她這小小地青樓,全鎮,有什么地方敢跟他叫板?說讓醉花樓關門,那還真就是一句話的事。所以,這媽媽還真是被嚇了一跳,深恐因為小桃紅伺候不周,讓周凱軍一時大怒之下,讓醉花樓關門,那可就真要她命了。
正要伸手拍門,門卻從里面被打開。
“周爺,您……”媽媽邊說邊低頭向里面掃了幾眼:銅盆被踢翻在地,地上全是水,坐在地上的小桃紅正用左手捂著臉,滿眼的眼淚,想哭卻不敢哭,跟媽媽對視,滿眼的委屈,眼淚也掉了下來。
周凱軍卻指著媽媽的鼻子,大叫:“你是怎么教人的?洗個腳都洗不好,怎么,你這破地方不想開了是嗎?”
“周爺,我……”
“少他媽的跟老子嘰嘰歪歪,你自己進去教訓她。”說著,周凱軍一步跨出去,卻又陡然停了下來,滿眼兇光的看著媽媽,冷聲道:“要是明天她要還是連個腳都洗不好,別說你這破地方了,就是你,也不用活了。”
“啊!”
媽媽大驚,可是,周凱軍卻回頭看了眼小桃紅,看都沒看她一眼,重重地冷哼一聲,走人。
大金鎮雖然表面上井然有序,可這里畢竟三教九流無數,人員復雜,周凱軍對于自己的人身安全自然格外重視。別的不說,他自己就得隨時隨地防著劉虎派人來刺殺他。所以,別看他在這里休息的時候,明面上就只有兩個心腹把門,可實際上,這周圍還有好多人。
這不,他這一下樓,樓下大廳里立即就站起來兩桌人,樓上更是有兩個房間打開,走出兩個正在穿衣服的漢子,緊跟著下樓。等他出大門的時候,身后已經跟了十多條精壯的漢子。
“老五跟我走,你們都回去吧。”周凱軍一騎上馬就淡淡地吩咐。
那些正準備跟上的手下紛紛看向周凱軍,自有跟周凱軍走的近的手下問道:“周爺,小的們都走了的話,你的安全……”
話都沒說完,就見那個跟著周凱軍騎上馬,也就是先前在房門外站崗的另一心腹,赫然回頭看向說話之人,滿眼寒光,滿目威脅——怎么,老子還保護不好周爺?需要你這么借我的肩膀來討好周爺?
嚇的說話之人立馬閉嘴,還尷尬的對老五笑了笑,表示自己一時口誤,并無此意。
“我去找個相好的睡,你們就不用跟著去了。”周凱軍難得的解釋了一句后,想了下,又說:“弟兄們跟著我也挺辛苦的,今晚,你們就不用回去了,就在這里快活快活,所有開銷都算我的。”
“謝謝周爺!”眾人大喜,齊聲道謝。
隨即,周凱軍和老五打馬而去。
騎馬前行了兩百多米,確定身后無人跟蹤后,周凱軍和老五都特意戴了頂帽子,雖然這么做看起來有些多余,畢竟,真要有人有心關注他的行動,只需要看一眼就知道,最少,也能從身材、氣度上就可以看出。但對于周凱軍來說,最少,他心里得到一定的自我安慰和自我保護——可別小看這種自我欺騙似的心里安慰,很多時候,往往能決定一切。
自我感覺保險后,兩人卻下馬,牽著馬走進一條小巷子。
出了小巷子后,兩人又再次騎馬往左而卻了白多米。
再次走進一條小巷子,來到一家看起來很普通的民居前,老五上前敲門,開門,進入。
張青山就站在小院子里,門一開,兩人就互相打量起對方來:張青山身材高大,雖然面帶笑容,可因為長期手握兵力,渾身自有一種淡淡地氣勢,就算可以收斂,但那種氣勢卻怎么也隱藏不住,讓人一看,甚至一感覺,都知道眼前這位絕對不是普通人。也只有這樣的人,才符合周凱軍心里對于突擊團團長的幻想:難怪能讓突擊團在短時間內就崛起的如此之快,也只有這樣的豪杰,才讓小鬼子都不敢輕視,幾度滅了小鬼子的鋒芒,讓小鬼子至今雖然對他恨的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反倒是要防著他打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