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又拿起那張信紙仔細看了起來。
少佐卻一臉希望的看著他,那眼神,就只差吼出來“有屁快放,到底該怎么做,你到是快說啊!”。
可江口直井又不是諸葛亮,哪能立即想到辦法,無奈,只能拿看信紙上的內容來裝高深。
少佐也知道,自己雖然有叔叔這個大后臺,可現在,這里的最高長官畢竟是山口直井,真要把山口直井惹毛了,山口直井有的是小鞋給他穿。別的不說,只需要作戰的時候,扣留點情報,然后派他帶兵去,這就是典型的炮灰了,到時候,就算是他的叔叔,也無法公開的指責江口直井做的不對。更何況,死都死了,就算報了仇,對他而言,又能如何?難不成還能死而復生嗎?
所以,少佐偶爾可以放肆一下,但絕大多數的時候,他反而更為尊敬山口直井,最少,表面上是如此。
就像現在,他心里明明急于想知道辦法,可見山口直井在那兒沉思,他就只能壓下心里的焦急,畢恭畢敬的站在那里等待著。只是他的眼睛卻時不時的瞄一眼山口直井,展示出他對于山口直井并沒有表面上那么恭敬。
山口直井覺得這信里有問題,可具體是哪有問題,他又說不出來,所以,一直在苦思。
墻上掛鐘的分針轉了足足四圈后,山口直井終于笑了起來。
見山口直井笑了,少佐趕緊上前,一邊將茶桌上裝著茶水的茶杯端到山口直井身前,一邊恭敬的問道:“長官,您不愧是帝國軍校的高材生,看您笑的如此自信,就知道您已經有了必勝的把握……”
這番馬屁拍的山口直井十分舒服,自然也就不會吝嗇跟這個助手分享一下自己想出來的辦法了。
接過茶杯,喝了口茶,把茶杯放下的同時,山口直井看著桌前的那張信紙,笑道:“土八路雖然對我們滿口的狂妄威脅,看起來是要我們知難而退,卻從中體現出,他們對于這些支那婦女十分在意,深怕我們去傷害這些支那女人,所以,才會提前威脅我們,想以這種威脅來掩蓋他們對此的無奈。而這,就是土八路的一個巨大弱點,而且是他們自己送上門來告訴我們的弱點。”
說到這里,他有意停頓了一下。
身邊的少佐雖然狂妄自大,而且極其瞧不起中國人,但他顯然不是個蠢貨,聽到這么明顯的提示,自然明白過來了。眼睛一亮,笑道:“還是長官英明,這么快就看出了這信上內容背后所透露出來的問題……長官,您的意思是,既然土八路有這么大個弱點,那我們就可以根據他們這個弱點,而制定出針對性的戰術,從而消滅他們!”
山口直井滿意的笑著點點頭:這個家伙畢竟是帝國軍校畢業的,知道舉一反三,還算有點能力。
“但是怎么做,就必須要計劃好,最好是一步步地把那幫土八路引進口袋里,最終將其全殲……”
“長官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