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國忠點點頭后,對張青山說:“老張,不是我說你,你這招棋走的比較臭,沒震懾住小鬼子,反而讓小鬼子抓住了咱們的弱點,現在,小鬼子就是在急于證實這個弱點的強弱性。”
張青山也覺得自己這次做的過于魯莽,可還沒等他點頭,羅英杰卻為他辯解道:“我倒是覺得老張做法沒有錯。就算老張不給小鬼子寫那封威脅信,小鬼子就會放手?大家可別忘記了馬頭鎮的事,小鬼子給老鎮長的最后期限可沒幾天了。”
其實,田國忠所說的是張青山行事有點魯莽,主動暴露了自己的弱點。而羅英杰則從小鬼子的無恥出發,所以,看似兩人說的是同一個問題,其實,根本就是兩個問題,所以,才會是辯解。
“好了,都不要說這個了,這個時候說這個沒有任何意義。”胡英澤制止道:“大家還是想想辦法,看怎么做,才能盡快的解救出這十一個婦女。”
胡英澤的話音一落,張青山一下子站起來,正色道:“不用想了,我惹出來的事,我這就帶兵去解決。”
“老張,你……”胡英澤趕緊站起來,拉著他坐下,嘴里也不斷的勸說著:“救自然是要救的,可咱們總得有個部署安排,總不能憑借著一股熱血去救人吧?要不然,就真有可能跟老田說的,中了小鬼子的埋伏。”
張青山看了眼胡英澤,苦笑道:“老胡,我不是胡鬧,我是真想到了辦法。”
“那行!你把你的辦法跟大家說說,也好讓大家幫你參謀參謀!”胡英澤笑瞇瞇地說:“就像你自己說的,再急也不急于這一時。”
張青山無奈,只能把自己想的辦法跟大家說了起來,然后,讓大家幫著參謀參謀……其實,張青山的辦法很簡單:我為什么要被你牽著鼻子走?干脆,你打你的,我打我的,看誰先著急!
說的復雜點:寶源縣的小鬼子現在自保有余,但進攻不足。而突擊團現在正在訓練新兵,只待新兵訓練完成,必然會跟小鬼子再一決勝負,也就是這一兩個月的事了。而從整體實力上看,突擊團的實力要略強于寶源縣的小鬼子,所以,寶源縣的小鬼子現在是處于防守狀態。
采用的是以縣城為中心,在各個鄉鎮部署少量小鬼子,和大批二鬼子,這種外圍警惕,中心為主的防守態勢。而這樣一來,雖然對位于中心的縣城可以說是絕對有利,但對于外圍,也就是各鄉鎮的小鬼子和二鬼子來說,那就相當于邊緣化的警戒線了。
對于警戒人員來說,平時或許沒什么,而且還能便于小鬼子對全縣的掌控,再說,就算突擊團氣勢洶洶地要打過來,也不可能專門對付他們這些犧牲品。可現在,既然是找開刀者,拿他們殺一儆百來報復小鬼子,那些警戒線就真成了犧牲品了。而且,是可以有多項選擇題的犧牲品。從整體上看,突擊團絕對可以從任何地方去吃掉這些犧牲品,而對于小鬼子來說,絕對的四面漏風,防不勝防,也根本就沒辦法防備。
對付這樣的警戒線,既不需要大量兵力,也可以打完就走,而且只需要一支精銳,想從哪打就從哪打,想怎么開溜就怎么開溜,絕對是個殺一儆百,震懾敵群的好辦法,輕易就能完成。
對于突擊團來說,真是送到嘴邊的肉,不吃白不吃,正好拿來給山口直井還以顏色。
“老張,你這辦法好是好,可是,我記得你不是說在給山口直井的信里說,他敢派誰去侮辱婦女,你就派人干掉那些禍害婦女的人嗎?還有,你還說,要把這些禍害百姓的小鬼子的人頭,掛在縣城外七里處柳樹林立么?”羅英杰有些疑惑的問道:“要按你現在這么打的話,小鬼子是絕對防不勝防的,可你也給小鬼子留下一個說話不算話的印象,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