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雪琴這才再次把頭露出被子,對張青山解釋道:“老田說,這是團黨委對我們的照顧,既是為了你的安全,也是為了我們母子,更是為了對全團負責。還有,他說的那些,聽的我提心吊膽,心頭慌亂,就擔心你萬一有個……所以……所以,我就答應把你拖延在家里了。”
“我知道。”張青山臉上笑著答應,心里卻在咒罵田國忠:好你個田國忠,為了這次任務,居然連團黨委會議的決定這種謊話都編排出來了。也就是欺負我家雪琴對這里面的事不清楚……你且等著,等這次事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這次,就讓老田先得意著,下次,我把這仇報回來就是了。正好,咱們倆還可以多聊聊。”張青山笑著對向雪琴點頭說了句后,又換個身位,繼續給向雪琴按摩腳,嘴里也叨叨著:“好了,雪琴,不說這個了。你問醫生了嗎?孩子大概是什么時候出生?”
“這個不用問,我心里清楚。雖然老話說‘懷胎十月’,其實,只要懷了九個月的,就算是足月了。”
就這樣,兩人在床上聊著。然后孫炳成送來了早飯。
洗漱一番后,吃過早飯,差不多快到八點了,張青山才出門。
對于自家的鎮宅神獸,張青山是絲毫不敢招惹,更何況就是看在孩子的面上,他就更不敢有絲毫違背:哪怕是明知發現了,也還有時間和機會去爭取,可他還是硬生生地忍了下來。這大概就是愛,一種對妻子和孩子的疼愛!
可是,在自己家里低頭做人,但到了外面,張青山的腦袋自然要高高昂起,于是,就有了對胡英澤那種愛理不理的高傲樣了。
但有一句話張青山沒說錯,突擊團這次雖然是全團出動,氣勢洶洶地要去找小鬼子拼命,可真正的目的卻十分簡單明了:配合突擊連的行動。把小鬼子的主力和注意力都吸引到這邊來,便于突擊團的報復行動……說白了,就是在踏春之時,順帶去給小鬼子展示一下肌肉。當然,要是有機會,張青山也絕對不會放過:決戰就決戰,哪怕是提前也無所謂,自己這邊沒恢復元氣,小鬼子那邊就更沒有恢復過來,怕啥?
……
“老張,時間到了,戰士們都已經集合完畢,就差你了……”
胡英澤跑進來,連拉帶拽的把張青山往外面扯。
可張青山卻滿臉的不情愿,嘴里也說著怪話:“看把你興奮的,咱們只是配角,又不是主角,你高興個什么勁兒?”
話雖如此,可一點都不反抗。甚至到了門口,看到戰士們已經集合完畢,張青山又恢復了往日那股豪爽勁。可見,他僅僅是郁悶而已,口頭上發泄發泄,但還是很顧全大局的。
也難怪張青山郁悶:事是他逼出來的,計謀是他想出來的,結果,到了執行的時候,卻被田國忠摘了桃子。
不管張青山說什么,田國忠就一條理由:實踐出真知!
以前那么多次,都是你張青山帶隊,我田國忠從沒說過二話。可輪也該輪到我一次了吧?總不能讓我這個參謀長,天天只知道對著地圖去紙上談兵,總得讓我時不時的親自去體驗一下戰火,這樣才能保持理論跟實際相結合,達到相輔相成,相得益彰的效果,要不然,我這個參謀長,遲早有一天會成為馬謖,被實戰給淘汰的。
張青山自然不肯,于是,兩人就爭執起來。
一旁的胡英澤和羅英杰也勸不好,而且,羅英杰還想去帶隊了:他也好久沒有親自帶兵打仗了,手癢癢地厲害,只是見田國忠沒帶兵打仗的時間比自己還要長得多,就只好忍了下來。
話趕話沒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