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排的戰士一直看著一排二排的戰士在炮樓那邊‘吃肉’,好不容易等到了白馬鄉鄉公所的援兵趕到,輪到自己吃肉了,那會給別人機會。
近四十號精銳,又處于埋伏的有利地位,突然襲擊,打的又是一群烏合之眾,而且,人數相當,這要還打不贏才是怪事。
趙山河帶著二排的人,邊大喊著邊沖鋒過來,原本是借著聲勢來給三排的戰友加油助威,同時進一步打擊敵人的士氣。說實話,這一招確實管用,而且,大為管用。
這不,三排原本還沒打算沖鋒,想著多打幾槍過過癮,可是,聽到二排的也沖鋒過來,就知道搶食的來了。再加上,原本就是烏合之眾,被突然伏擊,本就打懵了,現在,一聽對手還有援兵,正沖過來,早就嚇的士氣全無,紛紛做鳥獸散了。
三排的一看,立馬就怒了,自然就是發起沖鋒,無比輕松的就打的敵人哭爹叫娘。好在,現在是深夜,只要自己不點亮,不出聲,不主動暴露,想要逃跑還是很容易的。
而三排早就得到命令,打伏擊的同時,也要做好掩護的作用,不得擅自追擊。
所以,三排也僅僅是象征性的追擊了一下,就退了回來。
等他們剛退了回來后,趙山河帶著二排的人到了。
對于三排沒有乘勝追擊,他也能理解,畢竟,這命令是他親自下的,當時就只差揪著三排長的耳朵來提醒了,要不然,這幫刺頭說不定,打著打著,一個高興勁上頭,就忘記最初的命令了。
可是,現在既然有了新情況,既然惦記上了白馬鄉鄉公所里的發電機和黃金,那么,就要改變一下當初的命令,必須乘勝追擊,擴大戰果……
這是一個很老套的仗勢欺人,為惡一方的狗血故事,卻讓李勇痛不欲生。
白馬鄉的偽鄉長叫白巖喜,今年三十六歲。可別看他年紀不大,卻是子承父業,在白馬鄉已經當了八年的鄉長了。也就是說,他以前就是這里的鄉長,小鬼子來了之后,他就投靠了小鬼子,依舊是這里的鄉長。
三年前,他帶著人到鄉下打獵,路遇大雨,就借宿在一農戶當中。
喝酒喝的二麻二麻的,看這農戶家的大閨女長相尚可,便惡從膽邊生,了對方。還把這姑娘的家人給暴打了一頓,只因為這姑娘的家人前來制止,他覺得礙事。
姑娘硬氣,二話不說就投井自盡。
家人憤而告狀,可白巖喜家在金礦里有股份——財力雄厚!鄉公所的槍兵就是他的手下,加上看家護院的,總共不下五十號人——武力雄厚,能當了這么多年的鄉長,而且是子承父業,就表示他家在官面上有關系,最少在縣城里有很硬的關系。這幾個因素加在一起,在加上當時官場貪腐成風,腐敗無能的大環境,一個普通農戶想要打贏這種官司,簡直是癡人說夢。說的難聽點,就算他家打贏了,也沒人來執行,依舊等同于沒贏。
最終,他家惹怒的鄉長,不僅被倒打一耙,還被鄉長給趕出了寶源縣,到現在,生死不知。
可這姑娘已經定親,未婚夫正是李勇。
李勇家是三橋縣的,家里有十多畝薄田,兩座大山,條件比未婚妻家好得多,算得上是個小康之家。
李勇當時義憤萬分,當時就要去報仇,可他爹制止了他。只說家里無論是人還是錢財,都無法跟對方比,就你這么單槍匹馬的去報仇,恐怕還沒近的了白巖喜的身,就被人亂槍打死了。
可李勇當時哪聽得進去,結果,被他老爹關了整整一個月,心頭的氣才算是消了些,也聽得進去一些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