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沒等張青山開口,一旁的田國忠卻一把將桌上自己的煙抓起來放進自己口袋,然后才對張青山惱怒的說:“好啊!你這一毛不拔的家伙,老子跟你要根煙就跟要你命似的,還以為你要養家,所以就不跟你計較,可老子萬萬沒想到,你這家伙居然這么富有,身上隨時都帶著一整包煙,居然還有臉找老子要煙抽,有你這么臉皮厚的無恥之人嗎?”
“老田,我這不是一時沒想起來嘛,嘿!嘿!”
對于這等齷齪的借口,田國忠什么也沒說,而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一把搶過煙,撕開口子,抽出一根,點上,然后才心滿意足的說:“不管你們兩個誰贏誰輸,這包煙,我要占一半。這也是對我這么多天免費提供的補償。”
胡英澤毫不介意的點點頭,算是同意了。同時還不滿的白了眼張青山——這是對張青山這扒皮的性子的不滿:自己揣著一包煙,卻還非要裝窮去找戰友討要,這也太不厚道了……同時,大家明面上雖然責怪張青山不厚道,可心里都清楚,向雪琴懷孕了,控制著張青山的煙,讓張青山苦不堪言,卻又不敢對這位鎮宅神獸有絲毫不滿,于是,就只好撒潑打諢的對付自己戰友了。大家能理解張青山的苦楚,只是自己的面子也是要維護的,所以,才會只在嘴上抱怨而已。
“老胡,我煙都拿出來了,你快說。”
“我問你,咱們一開始,是靠什么起家的?或者說,面對實力比自己強大很多的敵人,咱們最常用的戰術是什么?”
“游擊戰啊!”
胡英澤笑著點點頭,抓起桌上的煙就抽出一根,點燃后,吸了口,卻發現,張青山還傻愣愣地盯過來,胡英澤不由得有些郁悶:虧得你還是從基層一步一個腳印走上來的干部,戰斗指揮經驗這么豐富,而且我都這么明顯的提點你了,你居然還想不到?
“還沒想明白?”
張青山尷尬的摸了下腦袋,點點頭,不恥下問:“老胡,我這榆木腦袋,一時真的沒想明白,要不,你看在這包煙的份上,再給我深入的指點一下?”
“不是一包,還差一根了。”
“行!行!行!這一根,明天我找誰給你要一根過來……”說到這兒,他有意無意的看了眼田國忠,立馬就引得田國忠嚷嚷著:“你這么看我是什么意思?我告訴你,你別指望我,明天我還等著專門找你要煙。”
張青山這也是沒辦法啊!身為團長,他總不能找戰士們要煙抽吧?大家都窮,戰士們本身就沒什么煙,張青山也不忍心找他們要煙,所以,平時早人討要煙,最主要的對象也就是面前這兩位,誰叫大家的級別差不多,討要煙的話,也放得下臉面。
張青山就當沒聽見這話,反而催促著要老胡快說。
“當年,老蔣比我們強大得多,咱們都能利用打游擊跟老蔣周旋。現在,小鬼子同樣比我們強大得多,那么我們為什么不能同樣采用游擊戰跟小鬼子周旋到底了?”胡英澤慢條斯理的解釋著:“更何況,游擊戰的戰術,最符合你前面所提的那幾個要求。”
“厲害!”張青山立馬就對胡英澤伸出大拇指……張青山也是有著豐富經驗的軍事指揮員,剛才只是沒繞過這個彎,所以還沒深刻的明白過來,現在,經過胡英澤這么深入的一指點,他要還不明白過來,那就讓人懷疑他以往的戰斗是不是冒名頂替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