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田國忠話音一落,張青山和胡英澤同時指著他,異口同聲的說:“你去參加。”
說完,兩人對視一眼,都了的咧嘴笑了起來——不愧是老搭檔,實在是太有默契了。
田國忠愣了下,隨即怒道:“有你倆這么欺負人的嗎?”
胡英澤笑道:“老田,我去過師部兩次了,這次,輪到你了。”
“可是,老張也沒去過師部好不好?”
張青山卻笑嘻嘻地說:“老田,我雖然沒去過,可要換成別的時候,我去師部沒什么,但現在不行?”
“怎么不行?”田國忠瞪大眼睛看著張青山,道:“你以為你是團長,就可以一直不去師部?”
“嘿!老田,這話你就錯了。如果我是團長,當然是我去,誰讓我是主管軍事了。可問題是,現在,我是團長么?”
“你……”田國忠一下子就被這話也噎住了,這個時候,他才猛地想起一件事——張青山現在是突擊團直屬突擊連指導員。
雖說組織上把張青山由團長降職為連指導員,但大家心里依舊把張青山當團長看,所以,誰也沒在乎,甚至很多人平時都忘記了,此時的張青山已經不是團長,而是連長了。
可是,降職了就是降職了,在師部的眼里,張青山現在就是一個連指導員,而不是突擊團團長。如果這時候,突擊團派張青山去參加如此重要,關乎到根據地生死存亡的作戰會議,也就等于說,這么重要的作戰會議,師部還專門下了命令,突擊團僅僅只是派了一個練級干部來參加,這算怎么回事?是仗著兵強馬壯看不起師里和各團,還是以為立過幾次戰功就尾巴翹上天了?更嚴重點,你突擊團眼中還有沒有師部,還有沒有組織紀律?再嚴重點,甚至可以下令斥責突擊團:這么重要的作戰會議,你們卻派個連級干部來參加,怎么,想造反……內部的待遇只能是內部的,不能拿到外面去,這就是規矩,也是章程。
就算是有些人心知肚明,就算現在不說,可是,萬一有人給穿小鞋了?不得不防啊!
所以,田國忠猛地回過神來后,對于張青山這話,他真的很無奈,也很無語:你這家伙,平日里也沒見你以連指導員自居,現在到了需要你出面的時候,你就想起你只是個連指導員?這不是耍無賴么?哪怕這個無賴也是沒辦法的事。
當然,這種不利于團結的話,田國忠還是很明智的憋回肚子里,所以,他就只剩下郁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