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說。”
“不管這一仗我們獨立團打剩下幾個人,但只要獨立團還有一人在,師部和別人我不管,但你們突擊團必須全力支持重建獨立團。”
“好!”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彭學斌站起來,跟張青山鄭重的握手,表示雙方都會遵守這個約定。彭學斌更是豪爽的笑道:“如此,老子就可以放手一搏,而不用顧慮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老彭,你這話可就嚴重了,嚴重了。”
雖說共產黨人不講迷信,可是,這畢竟是要進行大戰了,戰前言自己的生死,雖然豪氣沖天,大有視死如歸之硬氣,可這畢竟有點不吉利,所以,田國忠馬上站起來勸阻。
哪知,彭學斌卻呵呵一笑,道:“老田,不怕你笑話,我在鬧革命前,就是個大字不識一個的粗人,對于我來說,能加入到革命隊伍里來,能盡一份自己的綿薄之力,這輩子就沒白活。更何況……”
說著,彭學斌的聲音小了點,道:“雖然無論是對國家還是百姓們來說,戰爭都是可怕的災難。可是,咱們都是軍人,戰爭,那才是咱們軍人該有的輝煌舞臺。老話不是說‘馬革裹尸’么?其實,老子這輩子最大的理想就是死在戰場上。尤其是死在最后一戰,被敵人的最后一個子彈結束自己的生命,那才叫快意人生,如此,就算到了九泉之下,老子都能笑的合不攏嘴。”
見他說的如此豪氣沖天,大家還能說什么?心里也很佩服彭學斌的這份豪氣和志愿,最少,他們三個摸摸自己的良心,說實在的,他們就做不到這樣的豪氣,這倒不是怕死,而是想以軍人的容易來結束自己的一生,這世間,又有幾人能做到?
但是,張青山也被彭學斌的豪氣給刺激了一下,笑道:“老彭,不怕你笑話,其實吧,我這輩子最大的愿望就是盡快的結束戰爭,然后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老婆孩子熱炕頭的過一輩子就心滿意足了。”
彭學斌一楞,隨即笑道:“老張,你就別謙虛了,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你?正要把你逼急了,你這家伙什么事干不出來,天王老子來了你都敢對著干了……”說著,他對胡英澤和田國忠笑道:“你們倆都是老張的老搭檔,你們說,老張是這種怕死的人么?”
接下來,三人自然是努力打趣張青山,張青山使勁的還擊,氣氛一時很融洽。
可再融洽也是暫時的,現實依舊殘酷,依舊無法躲避戰爭,那就只有迎接戰爭了。
“其實很簡單,關鍵就看你們獨立團和新一團的伏擊力度到底有多大?到底能把小鬼子的主力拖住多少時間?當然,還得利用小鬼子的自大和救援心了。”
大家在指揮打仗方面,都是個頂個的好手,就算先前沒弄明白張青山的計策,可聽到張青山這話,心里稍稍一想就明白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