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之前瞥了他一眼,道:“老子以前當團長就從沒有在戰士們的屁股后面沖鋒過,現在不是團長了,你卻讓我在后面……咦!”
說著說著,張青山“咦”了一聲,卻笑了起來。
笑嘻嘻地對田國忠說:“老田,我記得,我現在可不是團長,而是突擊連的指導員。現在,我們突擊連有重要任務在身,我身為突擊連的指導員,又怎么能落人后?所以,老田,我現在是以突擊連的指導員的身份去參戰,而不是以團長的身份參戰。這下,你總沒有話說了吧?哈!哈!”
笑容滿面的就要轉身走人,不想,又被田國忠攔下來了。
只見田國忠笑了笑后,猛地板起臉,肅穆的看著張青山,問道:“老張,你真的確定,你現在是以突擊連指導員的身份加入戰斗?”
張青山心里生出一點不好的感覺,卻又想不明白到底會出現什么情況,只得疑惑的看著田國忠,問道:“老田,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說清楚點。”
“也沒什么。”田國忠淡淡地笑道:“既然你是突擊連的指導員,那么,我作為團參謀長……嘿!嘿!張青山同志,我現在以突擊團團參謀長的身份命令你,你必須給我站在這里,指揮全團,不,不僅要指揮全團,還要指揮整個戰役的戰斗,一直到整個戰役結束為止……”
說著,田國忠還煞有其事的盯著張青山,正色道:“這是命令,不得違抗,否則軍法從事!”
“你……”
張青山這也算是自己把自己繞進坑里,被田國忠抓了個正著。
眼看著張青山有點下不來臺的時候,警衛員孫炳成上前兩步,小聲道:“團長,來的時候,嫂子把我叫到一旁,再三叮囑我,要我一定時刻提醒你,就算你不管別的,但你也該為孩子想想。”
這下,張青山沒脾氣了,看了眼正在攻城的各營,他長嘆一聲,一拍大腿,蹲在地上,對各營的戰斗場面,只能郁悶的干瞪眼……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有誰能讓張青山沒脾氣,那只能是向雪琴。如果非要再加一個人的話,就是向雪琴肚子里的孩子。不過,從某方面說,孫炳成這話,正好給了兩個騎虎難下的家伙一個很適合的臺階下。
“好了,老張,你也別郁悶了,這也是為了你和大局好,更是為了你將來的孩子好,要知道,這可是咱們突擊團第一個孩子,大家都寶貝著了。”
張青山抬頭掃了眼田國忠,又無奈的看了看戰斗的場面,微微點點頭,掏出根煙,點燃,抽起悶煙來了。至于他心里怎么想的,就不得而知了。
而田國忠大概也覺得氣氛有點尷尬,只得轉身問身邊的人:“電話線跟著架上去了嗎?”
“正在架設。”
“讓他們快點,團長需要知道整個戰斗的情況,更需要用電話來指揮每一個局部戰斗。”
“是!”
“報告,馬家坳電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