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青山就只舉例這三個營,因為第五營的情況比較特殊:才建立不就,而且本身是有鴿子山人馬做班底,這戰斗力自然不好多說。而第六營,嘿!嘿!連這個營的營長都還沒確定了,剩下的人員,還不知道有誰了。
“所以說,我們突擊團六個營,沒有最強,只有更強。”
張青山見下面的人都有點目瞪口呆的意思,心里十分得意:比忽悠,老子會怕你們?哼!不把你們忽悠的暈頭轉向,算我張青山沒本事。
“第二,大家都知道,我提議的這一招,是建立在情報的基礎上的。而現在對于寶源縣城里的鬼子的各方面情報,主要就是靠我們突擊團來收集。說的更直白點,就是靠我們突擊團的情報員和突擊連還有寶源縣敵后武工隊一起收集的。而到時候,派去執行這個任務的隊伍,也必定要通過寶源縣敵后武工隊的掩護才能隱藏起來。而一旦偷襲寶源縣城,就離不開突擊連這個先鋒,也離不開寶源縣敵后武工隊的掩護……”
說到這兒,張青山有意停頓了一下,咳嗽兩聲后,繼續說:“大家都知道,配合默契是偷襲的最主要因素之一。沒有突擊連和敵后武工隊的掩護和幫助,派去執行任務的隊伍,暴露的可能性很大,而一旦雙方配合不默契的話,可以說會極大的影響此次偷襲的效果,甚至會因小失大的提前暴露,從而讓整個計劃失敗,最終影響大局……”
嚇唬一番后,自然是暴露出最終目的:“所以,這個第二條,就注定了,這次去執行這個任務的隊伍,就只能是我們突擊團的人。不為別的,只因為突擊團各營經常跟突擊連一起進行默契的訓練。要是你們派的人,絕對達不到這種默契。”
“第三,說起對寶源縣城及其周邊環境的熟悉程度,也就只有我們突擊團。別的不說,就算是從這里走小路去青龍山,你們知道怎么走嗎?知道哪條小路最安全嗎?就算你們知道這些,可你們知道這一路上的風俗是什么嗎?知道萬一碰到個老鄉,該怎么說,怎么做嗎……”
一系列問題問下來后,張青山笑道:“不錯,你們可以說,‘讓向導帶路’。可問題是,打鐵還需自身硬,向導不是萬能的,只有靠自身才是最好的。”
“好了,就說這三點,別的方面我就不一一說明了,免得耽誤大家用餐的時間。”
“可是……”
“老彭,就這么定了。”
“不行!”見張青山如此霸道,彭學斌自然不干了。站起來硬生生地說了個不行后,不給張青山說話的機會,直接說:“就算你說的都有道理,就算突擊團的某個營最合適,但是,我覺得,光靠一個營,不對,是一個加強營就想及時有效的攻破小鬼子大本營內部的指揮部,可能性很小。更何況,還要防止小鬼子指揮部的緊急轉移,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彭學斌掃視全場,見到不少人微微點頭表示支持自己的想法,頓時信心更足了,說話也大聲了一些。
“鑒于要想及時有效的將小鬼子最高指揮部一鍋端掉,我建議,就算不派一個團,但也不能以一個營的兵力去攻擊,怎么著也得兩個營,不僅能加強武力,還能相互照應。就算有什么意外,別的不說,最少相互掩護下,能及時有效的全身而退。所以,我建議,突擊團出一個營,咱們三個團當中選出一個最為精銳的營出來,讓這兩個營組成一個突擊大隊,專門執行這次任務,不惜一切代價,干掉小鬼子最高指揮部。”
彭學斌不得不反對:這個功勞實在是太誘人了。
他也不得不退而求其次:張青山分析的太有道理了,讓人無話可說,就只能再添加一個營,怎么著也得分一杯羹,獨食不肥的道理,大家都懂,有功勞不爭就是腦殼有問題這個道理,大家更懂。
胡英澤正要站起來,卻被張青山一把按主肩膀。隨即,就見張青山笑瞇瞇地掃視全場,最終,目光落在了彭學斌身上。
“老彭,有個問題你大概還沒有搞懂。誰說要去偷襲小鬼子位于寶源縣城里的指揮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