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他對這個戰士的最后一點警惕性也沒有了,畢竟,一個連動都動不了的人,還能給他造成什么樣的傷害?砧板上的魚肉而已。
“你!就是你,過來,把他扶到那顆大樹下。”
副班長見他指過來,一副命令的語氣,心里頓時就是一陣冷笑:為了拖住你,讓你控制一個已經是極限了,要是讓你控制兩個,嘿!美不死你。
“你覺得可能么?”
“你要不過來扶他,我現在就殺了他。”吼完,他用槍又在那位傷員的腦袋上杵了杵,一副兇神惡煞樣——他真的急了,因為,他感覺到了山下的戰士們的喊聲越來越近,也就是說,戰士們離他這里越來越近了。
“要殺他,你早就動手了……”副班長冷冷地看著他,舉槍瞄準的雙手不見絲毫抖動,淡淡地說:“你也別裝了,無非就是想夾持他為人質,好為你自己換一條活路而已,用得著這么緊張么?”
“是啊!小黃的命比你的狗命金貴一萬倍……”另一個戰士也幫腔道:“讓你拿小黃當人質已經夠意思了,你可不要得寸進尺,還想刷花樣,讓我們再搭進去一個,好讓你二換一?”
那家伙氣的臉色發紅:天地良心,他真的只是想把這個傷員弄到那棵大樹下,然后,背靠著大樹,身前有這傷員擋著,如此一來,安全度上自然要高得多。最少比在這空蕩蕩地地方強。畢竟,山下的戰士們就要到了,到時候,把這里一圍,自己的后背絕對會暴露在這些戰士的身前,到時候萬一發生點什么,比如冒險從自己背后偷襲自己,可就真的難說了。
可是,萬萬沒想到,這倆家伙一唱一和,居然把這事理解成想要趁機再夾持一個人質,好二換一……也不知道這倆家伙是真的想歪了,還是看穿了自己的把戲而故意這么說。
見這家伙眼神惱怒,面色時而憤怒時而猶豫,副班長趕緊說:“要不這樣,我來換他。”
見這家伙赫然抬頭看來,副班長笑道:“你看,他流血過多,就要死了。你夾持他為人質,萬一因為拖延而沒來得及救治,導致他真的死了,到時候,你可就連唯一的籌碼都沒有了,結果……嘿!嘿!但換我就不一樣了,我沒有受傷,你想拿我當多久的人質都可以。而且,我還是班長,級別比這個戰士要高一些,也就是說,拿我當人質的話,我們營長接受你的條件的可能性要大得多……你說是不是?”
“班長,還是我來吧?”
“老子是班長,你就只是一個小兵,有什么價值?”
見班長怒視而來,語氣充滿了威脅,那個哨兵只好撇了下嘴,不說話了。
而那家伙顯然不是蠢貨,立即露出了冷笑,道:“我不耍花樣,你也少跟我耍花樣。這家伙雖然流血過多,但一時死不了。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沒有抵抗力。”
就解釋了這么兩句,然后,他就主動結束了這場‘交鋒’。
直接右手上的槍往后腰腰帶上一插,左手上的盒子炮卻對準了那個傷員的腦袋,同時,右手抓著傷員的左胳膊,用力往上抬……顯然,他是要自己動手把這傷員弄到那棵大樹下。
雖然這么做難度大,而且會連累他自己的傷,可問題是,安全啊!
最少他是這么認為的。
但真的安全么?
小黃看著他,知道他的目的,于是,就暗暗使勁,努力把自己的身體往下壓,目的不是拖住對方,而是要消耗對方本就所剩不多的力氣。
那家伙沒想到小黃的身體這么重,可是一轉眼他就明白了,對小黃冷笑道:“你別跟我耍花樣,要不然,我死也要拉你墊背。”
“哼!”
小黃重重地哼了聲,卻不再用暗勁故意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