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一顆收留彈的爆炸,卻把那兩個不怕死的二鬼子給嚇了一跳。原因無他,只因為兩人想到:子彈雖然拿他倆暫時沒有辦法,可絕對能把他倆連同這兩具疊加在一起的尸體給炸飛了。而這顆也提醒了別的八路軍戰士:對啊!我怎么忘記了,子彈雖然不能轉彎,一時間又打不穿這兩具疊加在一起的尸體,可是,能拋投啊,只要能投到這兩個家伙身邊一米的地方,就算不能當場把這兩家伙炸死,也絕對能把他倆給炸的暈乎乎地。再說,也能把他倆身前的‘擋板’給炸飛了。沒了這‘擋板’,看著倆家伙還能躲到哪去?還不得被大家一起給突突了才是怪事。
所以,當這顆爆炸后,這倆家伙十分心虛的從兩具尸體縫隙間往外一看,頓時就嚇了一大跳:就這一眼,他倆最少看到三個人,都是一邊扭的蓋子,一邊惡狠狠地往他倆這看來。意思很明顯:你來等著,老子這就用炸死你們。
兩人對視一眼,發現彼此間眼神里的恐懼,又看到彼此面色慘白。
不用說,兩人心有靈犀般的同時往后倒爬而退。
可是,還沒等他倆往后退出兩米,一顆冒著青煙的,無比準確的落在他倆身前半米處。
兩人被這顆完全嚇懵了:一個腦子里完全一片空白,根本就沒有任何多余的想法,腦子里就三個字——死定了。另一個好一點,想跳起來飛速離開,可是在極度恐懼之下,他被嚇軟了,渾身無力。于是,這家伙干脆一閉眼,認命了——多么希望這是一顆臭彈啊!
但是,這次,老天爺沒有聽到他倆的祈禱。
“轟!”
爆炸,他倆瞬間成為尸體,被氣浪拋到半空,落在不遠處,凄慘樣,真是慘不忍睹。
倒是連長,還覺得不解氣——這倆家伙手底下,最少犧牲了兩個,傷了三個。讓其這么痛快的死,真的不解氣啊!
重重地拍了下扔出第二顆的機槍手,罵道:“平時怎么不見你小子扔仍那么準,怎么,今兒是故意跟我作對是吧?”
“嘿!嘿!”
機槍手撓了撓后腦勺,嘿嘿傻笑。
“要不,你別當機槍手了,我跟連里推薦,讓你到投彈組去?反正你……你干什么?”
連長的話都還沒說完,手里的輕機槍卻被機槍手一把搶過去,氣的連長真想踹他。
“我是機槍手,這是我的機槍。”
看著這家伙護犢子似的緊抱著輕機槍,還把身體都偏向另一邊,連長只得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一把抓起放在戰壕上的盒子炮,對機槍手吼道:“你還楞著干什么?快給老子殺敵!”
“哦!”
也就在他倆對話時,戰友們卻郁悶了:二鬼子們除了最前面這一小撮人沖到三十米內,其余的,全都在三十米外,這扔就不劃算了。于是,大家只得紛紛放下已經扭開蓋子的,抓起槍,繼續打。倒是有幾個已經把的引線拉掉,正哧哧地往外冒煙,可一看目標都被戰友搶先一步給炸上了天,自己失去了目標,無奈之下,只得奮力往這地前面扔。希望能落到二鬼子身邊,也算是一種期盼式的殺敵。
還真別說,這一招,絕對是無心插柳柳成蔭。
先前,在那幾個不怕死的二鬼子帶領下,別的二鬼子們還真有點想法,或者說被鼓舞出了一些士氣,不僅不退,還紛紛幫助這幾個家伙,對著八路軍陣地就是一陣反擊。
另外,還有不少人正匍匐前進,希望能爭取到第一個沖進八路軍陣地上的人,因而得到厚賞。
可是,見那幾個帶頭的被八路軍重點照顧,簡直就是給于集中火力來點殺的待遇,最終功虧一簣而慘死于戰場之中,頓時就讓這幫家伙嚇了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