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這一通馬屁拍的老王十分舒服,老王佯怒的說:“彭營長,這是我第三次給你解釋了,事不過三,這也是最后一次。不管你是真的不懂,還是閑著沒事故意打趣我,我都只給你說這最后一遍。”
“行!行!我虛心受教。”
“這其實并沒有什么難度,說白了,就是杠桿原理在起作用,連接點就如同多米諾骨牌效應……好吧,我再簡單點給你演示一遍。”
說著,老王從隨身攜帶的挎包里拿出一只鉛筆,然后隨意找了塊還算平整的小石子,把鉛筆平行的放在小石子上,再把鉛筆的兩端各放一小撮泥土,泥土上再搭一根枯草。
邊做邊解釋著:“你看,我們假設,這根鉛筆就是一根二指粗,長兩米左右的棍子,而這兩搓泥土就是,這兩根枯草就是這兩顆上的雷環……這樣一來,只要小鬼子踩中這兩顆的哪一顆,必然會把另一顆的雷環給踩的跳起來,那一顆就會爆炸,如此一來,小鬼子就算踩中一顆不動,也無法進行排雷。”
說著,他還動手把鉛筆的一頭給按了下去,鉛筆的另一頭自然翹起,枯草被拱起,也就意味著雷環被彈起,那顆爆炸。
“而我說的多米諾骨牌效應,就是這么眾多的長棍把這一顆顆連接起來……只要有一顆爆炸,就必定會引得所有接連爆炸。”
不知是不是因為被彭鵬接連四次問同一個問題問的差點惱羞成怒了,老王簡單解釋了一下后,居然有種如負釋重的長松了口氣的感覺。
彭鵬沒有說話,只是盯著那只鉛筆和兩小撮泥土看。
倒是一旁認真聽講的一個戰士,大概是聽的入迷,一時沒想到身份之類的東西,忍不住插嘴問道:“王教授,那要是小鬼子一進來就先踩中第一顆的話,雖然能引起所有的爆炸,可問題是,這些爆炸只是往倉庫深入而去的爆炸……這樣一來,恐怕傷不了幾個小鬼子,畢竟,那個踩中的小鬼子的身后之人,還是有很大的機會逃跑的。”
這個時代的專家教授,雖然有學問人的傲氣,也有文人的傲骨和自尊,可是,對于好學的晚輩,還是不吝賜教,樂意指點的,完全沒有后世的謀些磚家叫獸那么無恥,自以為有了一點皮毛,就用鼻孔看人。當然,除了身邊某位有拿不恥下問來戲耍別人的某人。
所以,王教授對于那個士兵的問題,立即就給于了解答。
而且,從說話斯斯文文,解釋無比詳細的態度上就可看出,對于某人,王教授真的是有了翻臉怒罵的前奏。
“這位同志,你這個問題問的十分的好,也問到了關鍵點上,值得表揚。”先是予以肯定和表揚,如此做,既能為接下來的傳授打下基礎,又不會打擊對方的積極性,還能讓對方繼續對學問有更積極的興趣。王教授輕言細語的解釋道:“不過,這點我也考慮到了,所以,我在前面幾顆上,都蓋了個一指厚的木板子,上面還蓋了一層泥土,這樣一來,小鬼子就算踩到前面幾顆,也沒事……只有等小鬼子深入后,踩中了沒有蓋上板子的上,就會產生多米諾骨牌效應,如此一來,第一個踩中的人的身后之人,想跑都跑不了,就算不被炸死,也得被埋了。”
說完,還特意對那個普通的戰士笑著補充道:“這位同志,你很聰明,今后要是在這方面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隨時來跟我說,我們一起認真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