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駝子對于自己還是很自信的——作為狙擊手,不自信怎么行?既然地面上都被來來回回反復搜尋了多遍也沒發現,那么,最大的可能還是在樹上,所以,小駝子決定再對樹上進行搜尋。
通過望遠鏡,小駝子的目光從大樹最下面往上搜尋,并且,一點一點地往上移動,每一寸樹皮都不放過,都要確定。
而這次,小駝子的目光剛搜尋到大樹樹干上五米左右,也就是大樹樹干開始分叉的地方,突然!小駝子興奮起來。
原始森林危險,動物雖然兇猛,可會上樹的動物卻很少。而大樹本身卻長滿了苔蘚,一直延伸到樹干分支的很多地方,分叉口上也自然少不了。
小駝子之所以興奮,就是因為他發現,在分叉口面對自己這邊的地方,有一道很淺的抓痕。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可仔細看的話,卻能發現,這個抓痕不僅導致苔蘚往里面被擠壓,而且,最前端,也就是抓痕手指處,有幾塊不大的被抓破的苔蘚。
小駝子腦海里立即就浮現出這樣的畫面:一個小鬼子從大樹后面爬上了大樹,在上到分叉的地方時,他的右手抓住分叉口的苔蘚上,用力爬上去,然后,一只腳踩在樹叉口上,繼續向上攀爬……
順著這個想法,小駝子的目光一點一點地往上移動,終于,在一根海碗大小的樹杈上又發現了一個抓痕。雖然因為光線的問題,讓這個抓痕不怎么明顯,可是,還是被小駝子借用望遠鏡給看出來了。
然后,順著這根樹杈一直往上找,很快,在離地面七米左右的地方,小駝子總算是找到了目標:一個小鬼子一只腳踩在樹杈上……幾乎就只露出一個腳面,小腿和大腿都被樹干擋住,上半身更是直接隱藏在樹冠中——要不是發現抓痕,再順著這個思路往上找,真的很難發現這個小鬼子。
同時,小駝子也發現自己先前陷入了思維誤區:正常概況下,警戒哨兵躲在樹上,自然是希望站得高看得遠,同時兼顧一明一暗的作用。可現在,小鬼子們在樹下有四人,那么,樹上的那個小鬼子自然不用在乎站得高看得遠。因為就算他想看得遠,也必然會視線受阻,而先前小駝子之所以沒把注意力集中在樹上,就是收到這個思想的影響。卻忘記了,樹上的小鬼子不需要當暗哨,只需要在關鍵時刻開槍,就足夠提醒所有小鬼子了。
遠處突然傳來了槍聲,而且,一上來就很密集,顯然,小鬼子的主力和四營的伏擊者交上火了。也就是說,狙擊排必須要盡快行動,才能達到拖住小鬼子的目的。
因而,小駝子也不再客氣,直接問道:“向大叔,現在情況緊急,可我找了半天,最后在也只發現樹上還有一個小鬼子,不知道還有沒有別的小鬼子?”
“嗯!我也只發現了五個小鬼子。”
小駝子點點頭,心里琢磨著:不管對面還有沒別的隱藏的小鬼子,但是,現在不得不冒險了。
“各位朋友,請集中對付最右邊的邊那兩個小鬼子。”然后,對兩個狙擊手說:“我對付樹上的那個小鬼子,最右邊的那個小鬼子交給你……等樹后的那個小鬼子出來后,你收拾他。”
“等樹后的那個小鬼子出來后,大家一切聽我命令,等我開槍后,你們再開槍。”
幾支槍管輕緩的伸出來,對準了各自的目標。
可樹后的那個小鬼子沒有出來,大家只能等。
也就是趁著這點時間,小駝子忍不住對趴在身邊的向華問出了內心最大的疑惑:“向大叔,請教個問題可以不?”
“你是想問我怎么發現樹上那個小鬼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