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繼續出發。
“嘿!看到沒有,那個半個巴掌大的蜘蛛,那就是鼎鼎有名的黑寡婦,咬人一口,嘖!嘖……”二班的一個戰士對走在身后的三班一個戰士小聲嘀咕:“上次,我們班的老彭被這家伙咬了一口,好家伙,右腿腫起這么高,而且,還冒起水泡,看起來真的瘆得慌。這還是當場救治的及時,而且是本地獵戶提供的草藥救治,否則,老彭說不定就完蛋球了。”
“這么厲害?”
“那是當然,我告訴你,當時我就在場,當時我們班長一看到這家伙咬到老彭,你們抽出匕首,直接把老彭被咬的右小腿傷口割了一塊肉下來,當時,那血都變成黑色的……”
聽這家伙越吹越沒邊,三班的那個戰士往前看了看,小聲問道:“誰是老彭?”
“那……哎!老彭剛才打阻擊的時候,犧牲了。”
兩人頓時陷入沉默,戰友這個詞在這里是另一種味道,不管認識還是不認識,只要是戰友,犧牲總會讓人心里不舒服。
一路上,一開始大家還小聲交流幾句,可走的時間長了,大家都沒有了交談的心思,都放在路邊。這倒不是因為累,而是路邊接二連三的出現毒蛇、毒蜘蛛之類的毒物,讓大家心里難免有些緊張,精神自然集中起來,也就沒有了說話的心思。
突然!
“小黃,你站住,別動!”
二連長聽見這聲音離自己不遠,不由得回頭看了看。見身后幾米外的一個戰士被其班長叫住,而那個班長一臉的肅穆,二連長就知道出了事,便讓另外三位戰士繼續往前面打草驚蛇,自己卻往回走到兩人身邊。
“小黃,把你脖子上圍的毛巾解開。”
小黃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可聽到班長的話,他還是很快就取下毛巾。
這個時候,從外面看,沒有任何異樣。
可是,班長上前一步,將小黃的衣領往外一翻,一條因為吸血已經膨脹到小拇指大小的野螞蟥剛好橫在小黃的脖子上——剛才剛好被衣領給擋住了。
“啊!”
小黃身后的那個戰士一看到這么大一條野螞蟥在小黃脖子上吸血,頓時嚇的忍不住小聲驚呼一聲。
班長冷冷地看了眼那個戰士,正要說話,可二連長一看到這條螞蟥,立馬說:“取這東西,要么用火燒,要么用鹽,要么猛拍它一下,可現在,恐怕不好拍,還好我這里早就準備了精鹽。”
二連長邊說邊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盒子,打開后,里面裝著白色小顆粒的精鹽,足足有三兩……實際上,二連長身上有兩個這樣的盒子,都裝著鹽。而這些,包括先前的斗笠都是狙擊手事先就準備好給他們的——鹽在這茫茫原始森林里十分重要,鹽水不僅能消毒,還能調制美味,這個時候也能把野螞蟥從身上取下來,而不會有別的麻煩。
哪知,班長卻苦笑道:“連長,那你恐怕得多準備點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