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這個小鬼子是被嚇的驚恐萬分,還是真的知道自己活不了了而打算讓蝮蛇‘先走一步’。他右手抓著蝮蛇的七寸,左手飛速的拔掉插入小腿內的兩顆毒牙,然后,他揮舞摔打著蝮蛇的身體,再把蝮蛇扔到地上,狠狠地猛踩著,一直把蝮蛇的頭部踩的如爛泥一般血糊糊的才罷手。
總算是先把這條蝮蛇‘送上路’了,自己替自己先報仇了,這個時候,已經過去了半分多鐘。等他停下來后,也許剛才踩的過于激動,而忘記了什么,這不,他擦了擦汗水,然后,感覺到什么地方不對勁。
抬頭看了眼周圍,這才發現,大家正用一種很怪異的目光看過來。
他張嘴想問大家,結果,卻發現自己好像說不清楚話了。
疑惑的摸了下嘴唇,這才發現,自己的嘴好像有些麻。
然后,他感覺到混身直冒冷汗,身體開始有點疼痛,漸漸地,那種疼痛感越來越強烈……最終,他暈倒在地。
小鬼子們這次來攻擊根據地,絕對沒有寫想到過要跟八路軍在原始森林里作戰,因而,不可能攜帶血清。更何況,就算是有血清,也得是對付這種蝮蛇的血清,否則,依舊沒用。小鬼子能攜帶各類毒蛇的血清來解毒嗎?答案顯然是不可能的,所以,這個小鬼子想活下的愿望是美好的,但現實是殘酷的……他要是沒有急于報仇,不那么劇烈的運動,而是一被咬就趕緊拉開蝮蛇,然后坐在地上,讓同伴們來幫他吸毒排毒,緩解毒發的速度,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四連和獵戶們派出的五組警戒人馬,其中一組正好面對這邊。
說實話,那個腳背被竹簽刺穿而發出的那一聲慘叫,讓這一組警戒人員沒在意,準確的說是沒有確定,畢竟,離的還算遠,而且,兩邊都在打仗,又是炮聲又是槍聲,外加慘叫聲,還真的有點讓人分不清到底是誰發出來的。
可是,第二個小鬼子的接連兩聲慘叫,就讓這組警戒人員聽清楚了。而緊接著第三聲慘叫,就讓警戒人員一下子就確定:來的絕對不是一兩個小鬼子,只會是更多,否則,也無法對四連和獵戶們形成反包圍。
而此時,正按預定步驟,要把四連和獵戶們拖延在這里,而跟其互射的小鬼子們,他們雖然抵抗著,但為了能給四連和獵戶們造成一種‘這邊的小鬼子戰斗力不強,加把勁的話,很有可能就消滅了他們’的錯覺,他們示弱之下,這抵抗力度自然不強——反正只要守住最后一條線就夠了。
而四連和獵戶們也沒想到這邊的小鬼子會這么弱,這么少,所以,打的很起勁。甚至,要不是四連長出于安全方面的考慮,嚴令大家不得擅自進攻,否則,大家說不定早就沖鋒過去了。
很快,外圍警戒人員就跑來把那幾聲慘叫的事情報告給了四連長。
四連長一聽,稍稍一想,就明白了小鬼子的意圖,于是,不敢做絲毫的停留,下令大家立即撤退。
也許是為了印證四連長的猜測,先前還打的有點軟弱無力的小鬼子們,見四連和獵戶們一撤退,他們立馬就加強了火力,其火力密集度,絕對是剛才抵抗時的兩倍不止,最少,剛才他們可沒有動用重機槍。
這樣一來,四連和獵戶們自然開溜的更快了。
等那一個大隊的小鬼子感到這兒的時候,沒見到一個八路軍的影子,倒是他們自己,為了能突然且隱蔽的完成包圍圈,付出了兩死三傷的代價,卻毛都沒撈到一根——半路上又有一個小鬼子被毒蜘蛛咬了口,好在救治的及時,目前還只是昏迷狀態而已。
這一個大隊的小鬼子當真萬分窩火,卻毫無辦法,只得憋屈的原路返回——不原路返回的話,萬一路上再碰到別的陷阱怎么辦?原路返回,最少能保證他們不會再出現意外減員。
可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他剛離開十二分鐘左右,突然!他們身后又傳來了槍聲。
這幫小鬼子勃然大怒的又趕緊沖回去,結果,四連和獵戶們又提前三分鐘走人了。
看著四連和獵戶們小時的方向,這伙小鬼子想追又因怕碰到別的陷阱,加上命令不允許,而不敢追,當真是憋屈至極。
而當他們再次離開之后,卻沒想到,四連和獵戶們又繞到他們的前面等著他們送上門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