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軍四人各個眼睛瞪的大大地,連有蚊子咬到臉上也不在意,只是想盡快的能用視線找到那個暗哨。但是,森林里太黑了,視線不好,看十米外的東西都是一團黑,根本不可能找到那個小鬼子暗哨。
要不說,戰場上,運氣真的太重要了。
這不,就在四人一籌莫展的時候,小鬼子居然主動暴露了他們暗哨的位置。
兩個小鬼子開始有說有效起來,聲音也在無意中加大。
這時候,一個小鬼子腦袋上好像被什么東西砸了一下,引得這個小鬼子立馬抬頭,然后對著身邊樹上叫了句什么,結果,樹上也回了句,然后,樹下的兩個小鬼子對視一眼,同時撇了下嘴,滿臉的不服與不屑。可樹上那個暗哨好像又是他們這一組哨兵的帶隊者,因而,樹下這兩個小鬼子雖然不服氣,可還是沒有頂嘴。
這一下,在張軍四人眼中,簡直就是天賜的獎勵啊:原來那個暗哨躲在樹上。
而如同要給張軍四人確定一下似的。
只見另一個小鬼子抽出煙,先給了身邊的同伴一根,自己嘴上也叼了根,然后,抬頭對樹上說了句什么,大概是問樹上的暗哨要不要抽煙,或者是叫對方下來抽煙之類的。
樹上的暗哨沒有回答,而是直接下來了。也不知真的是煙癮這么大,還是實在是受不了樹上的蚊子。
然后,三人就蹲在樹下,排成一排,抽煙。
不過,三人都潛意識的用雙手捂成喇叭狀,盡量不讓煙頭的火光擴散……從這點就可以看出,小鬼子們就算心里有再多的不服,可是對于軍紀的敬畏早已深入到潛意識當中,由此也可以得知,小鬼子的等級觀念有多重。
而在張軍四人看來,這個小鬼子暗哨居然主動跳出來了,這可真是天賜良機,這個時候要還不抓住機會,會被老天爺一個雷給劈死的。否則,等這個暗哨過完煙癮而上樹的話,那可就有點麻煩,暴露的風險也會極大的增加。畢竟,在平地上偷襲干掉對方,絕對比摸上樹去干掉對方要的難度要大得多。
于是,張軍用手勢加上小聲命令,告訴身邊的三位同志:自己負責干掉左邊那個小鬼子,另一個同志負責干掉右邊那個,最后那個小鬼子就交給另外兩人了。
機會稍縱即逝,時間緊迫,說完,四人就繞道,爬向對方的后面。
兩分半鐘后,也就是在三個小鬼子即將把手里的煙抽完的時候,四人總算是來到了三個小鬼子所靠著的大樹后面。
這棵大樹樹干絕對要兩個人合抱才能抱過來,正好是天然的遮擋物。
張軍和先前點到的那位同志都握著匕首,一人在一邊,不過,并沒有立即動手,而是看著第三位同志光著腳爬上了大樹,然后,在兩米左右的高度的樹杈上向他們發出可以行動的信號后。張軍和那個同志對視一眼,同時如獵豹出擊般的一步跨出去。
三個小鬼子正說著什么,笑的都比較賤,顯然在熱烈討論著絕對不是關于軍隊的話題。
位于右邊的那個小鬼子(從張軍他們的角度看)突然感到右肩膀被人輕輕地拍了下,他下意識的扭頭看去,結果,還沒看清楚是什么拍了他一下,卻看到寒光一閃,然后,脖子上猛地一涼,緊接著就是劇痛……他一手捂住脖子,卻止不住脖子上動脈的血往外一股股地冒。這個時候,他才看清楚拍他的是一個人,只是天色太黑,看不清楚對方具體的樣子。最終,他眼前漸漸發紅,紅到發黑,然后就在一陣陣劇痛中陷入了永久的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