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獵人是最早的狙擊手,那么,偵察兵就是最早的特種兵!
四人接下來的動作,卻有了現代特種兵的基本素質:沒人吩咐,可是,四個偵察兵卻全都緩緩呼吸,緩緩吐氣,如此進行了三下后,張軍立即點了其中一個戰士,再點了一下自己。然后,對另外兩個戰士指了指,又向各自的方向指了一下。最終,又指了下自己的眼睛,然后,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這么明顯的手勢大家自然看懂了:張兵帶著一個偵察兵走大樹的左邊,另外兩個戰士走大樹的右邊,爬過去,視情況而定,如果小鬼子的哨兵人數多,就再會和合計,如果少,就直接干掉小那邊的鬼子哨兵……當然,全程保持安靜是必須的,這點,根本就不用提。
等他們繞過去二十多米,才看清楚,斜對面五六米的地方,有兩個小鬼子靠在一棵大樹下聊天,還時不時的揮揮手,或者往臉上或脖子上拍一下,先前的“啪!”聲,就是這么來的。他倆嘴里嘀嘀咕咕地說著什么,雖然聽不懂,但是從語氣上就可以聽出是在抱怨什么。
還真不能怪他們這么不盡心盡職的當哨兵,一來,開春的蚊子最為兇猛,更何況是在這山林里,蚊子有時候多的能讓人發狂,尤其是對于沒有在森林里待過的人來說,就更會被蚊子騷擾的心煩意亂。他倆能堅持站在崗位上,已經很不錯了。二來,這里離軍營的路程已經遠了,作為最外圍的警戒哨,而且是如此偏僻的地方,又正好是主戰場的正對面,他倆也不認為有人會從這里進攻,因而比較放松。三麻,長途跋涉而來,卻連個休息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派到這里來喂蚊子,誰心里會舒服?抱怨幾句很正常,反正又沒有別人。
按照正常的警戒哨的配置,肯定是一明一暗,現在明哨在這兒‘光明正大’的站著,那么,暗哨鐵定就在這附近。
不過,天色有些黑,雖然有利于大家摸過去,但問題是,同樣有利于暗哨的隱蔽。
只有找到那個暗哨,才能同時行動,拔掉小鬼子這個哨口,否則,就算干掉明哨,可暗哨只要一槍,槍聲傳出去,這次任務就等于失敗了。
張軍四人各個眼睛瞪的大大地,連有蚊子咬到臉上也不在意,只是想盡快的能用視線找到那個暗哨。但是,森林里太黑了,視線不好,看十米外的東西都是一團黑,根本不可能找到那個小鬼子暗哨。
要不說,戰場上,運氣真的太重要了。
這不,就在四人一籌莫展的時候,小鬼子居然主動暴露了他們暗哨的位置。
兩個小鬼子開始有說有效起來,聲音也在無意中加大。
這時候,一個小鬼子腦袋上好像被什么東西砸了一下,引得這個小鬼子立馬抬頭,然后對著身邊樹上叫了句什么,結果,樹上也回了句,然后,樹下的兩個小鬼子對視一眼,同時撇了下嘴,滿臉的不服與不屑。可樹上那個暗哨好像又是他們這一組哨兵的帶隊者,因而,樹下這兩個小鬼子雖然不服氣,可還是沒有頂嘴。
這一下,在張軍四人眼中,簡直就是天賜的獎勵啊:原來那個暗哨躲在樹上。
而如同要給張軍四人確定一下似的。
只見另一個小鬼子抽出煙,先給了身邊的同伴一根,自己嘴上也叼了根,然后,抬頭對樹上說了句什么,大概是問樹上的暗哨要不要抽煙,或者是叫對方下來抽煙之類的。
樹上的暗哨沒有回答,而是直接下來了。也不知真的是煙癮這么大,還是實在是受不了樹上的蚊子。
然后,三人就蹲在樹下,排成一排,抽煙。
不過,三人都潛意識的用雙手捂成喇叭狀,盡量不讓煙頭的火光擴散……從這點就可以看出,小鬼子們就算心里有再多的不服,可是對于軍紀的敬畏早已深入到潛意識當中,由此也可以得知,小鬼子的等級觀念有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