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給老子滾出來!”
伴隨著老周的一聲爆喝,前面的步伐聲立馬就停下,不過,好在沒有更進一步,否則,老周和王學兵就會忍不住開槍了。
“我!”
“一連長?”
“怎么,連我彭革命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老周一下子就從地上蹦起來,激動的高呼之余,還張牙舞爪般的向前沖去,甚至連身上的傷口傳來的疼痛感都被忽略了。
而王學兵同樣歡呼著就向對方沖去,可是,剛站起來,右腿就傳來了一陣劇痛,讓他忍不住“哎喲!”一聲,又倒下去了,不過,他雖然疼的嘴只抽抽,可滿眼的笑意還是擋不住的往外蹦。
兩人擁抱在一起,還興奮的互相拍了拍背,隨后,一連長彭革命才問道:“怎么搞的一身都是血?其他人了?”
老周瞬間回過神來這個時候,恰好山下的槍聲停了,嚇的老周立馬叫道:“一連長,張軍還在下面二、三十米的地方阻擊小鬼子,趕快去救他。”
彭革命二話不說,向前一揮手,身邊的戰士們立即向山下沖去。
而彭革命卻不急,邊讓醫護兵給老周和被扶上來的王學兵檢查傷勢,邊蹲在老周身邊問道:“還剩下多少人?”
“除了我和學兵,還有正在下面戰斗的張軍外,第二偵查小組的另外三個同志都犧牲了。而第三偵查小組……”說到這兒,老周下意識的扭頭往對面山腰看了看,見那邊已經挺火了,便皺著眉頭說:“第三偵查小組恐怕兇多吉少了,哎!”
“你倆安心養傷,我下去看看。”說著,彭革命就要站起來,哪知,老周和王學兵跟著也要站起來,彭革命立即按住他,笑道:“這么多戰士在,不差你們兩個傷員,好好養傷,剩下的交給我們就是了。”
“可是……”
“老周,要相信自己的同志。”
老周看了看彭革命,見他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只得點點頭,坐下。
彭革命則對幾個醫護兵正色到:“好好照顧他倆,出了任何問題,我拿你們是問。”
“是!”
張軍此時連動都很難,因為他剛才被一顆近距離炸到,身上雖然了幾塊不大的彈片,但是,都不算是致命傷。關鍵是,氣浪把他掀起來,直接重重地撞到一棵大樹樹干上,讓他感到全身的內臟好像都移位般的疼,剛落地就噴出口血。
全身的力氣猶如被人急速抽調一般,掙扎著想爬起來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