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以牙還牙,以血還血!”張青山重重地拍了下李靖的肩膀,高興的笑道:“當然,從大局上來說,你也要看到這么做的好處。畢竟,小鬼子鐵定不止派一個大隊到西北面去屠殺鄉親們,肯定還會派更多的人去。因為小鬼子這么肆無忌憚的屠殺,不僅是他們滅絕人性,更是他們希望這么做能激怒我們,讓我們不斷的分兵,從而減少我們城防的力量。而阻止他們的最好辦法就是以血還血,只有打疼了他們,打怕了他們,殺的他們不敢再這么肆無忌憚的殺我們老百姓,甚至不敢再到各處去殺人放火,到那時,他們感到了我們強烈的報復必然會比他們更狠更鐵血,他們才會所有顧忌,而不敢再這么做。”
“團長,我明白了,你放心,我不會心慈手軟的。”說完,又覺得有點不足以表達心意,趕緊補了句:“最少,對于無緣無故殺害了上山坡的一百五十口子的那個狗屁小鬼子大隊,我一定不會心慈手軟,一定會要他們血債血償。”
“明白就好。那么,你現在對于到底帶什么人去,心里有底沒有?”
“有!”李靖點頭道:“我從一連抽調出兩個排,全都是以前在這一帶活動過的,他們專門用來在游擊戰中收拾小鬼子。再從三排抽調出兩個排,他們主要的目的是戰場穩定的主力……團長,是這個意思吧?”
“哈!哈!老李,你這各方面的水平提高的很快,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
李靖立馬就一記馬屁送過去:“這都是團長您教的好,我也只不過學了點皮毛。”
隨后,兩人就如何打這一仗,如何跟鄉親們的賠罪之類的事進行了交流。最后,張青山一招手,孫秉承快速跑過來,把手里一直提著的一個大包袱遞給李靖。
“老李,走過歪路,犯過錯,不要緊,畢竟,是個人都會犯錯誤,關鍵就看是不是知錯能改,能做到這一點,就還是好同志……想要跟這一帶的鄉親們搞好關系,除了要真心實意的道歉外,還必須要有實際行動的賠禮。給,這里面有五百大洋和二十根金條,除了留下戰士們和民兵們必要的開支外,其余的,都賠給鄉親們,也算是就以前的事,給鄉親們表達一下道歉的心意吧。”
李靖猶豫了一下就默默地收下后,掏出筆,打下收條。
來到北門五營的防御區,李靖果然按說的辦,從一連和三連各提了兩個精銳排,組成一個加強連。而各種物資和相應的人員也正好抵達,大家趕緊忙碌起來。
在張青山的見證下,跟五營的指導員賀工農簡單的交接了一下——其實也沒什么可交接的,要是賀工農跟李靖合作不了,兩人早就鬧起來了,現在既然合作愉快,賀工農自然可以隨時接替李靖的工作。
隨后,李靖帶著加強連,趁著夜色,翻過北門而去。
張青山一直站在北門城門上,久久地注視著消失在夜色中的李靖等人,也不知道此時的他到底在想什么。
直到半個多小時后,張青山才猛地回過神來,淡淡地說了句:“這么久都沒有槍聲出現,看來老李他們是安全了。哎!希望他們一切順利,不要辜負了同志們和鄉親們的期盼。”
……
“營長,咱們這大半夜的出來,到底是要干什么啊?”
李靖的主要心腹之一,以前的三當家,現在五營一連的副連長二嘎子,偷偷地瞧瞧左右,小聲的問道。
李靖正在琢磨這一次該如何打的細節,被二嘎子打斷了思路,頓時瞪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還能干什么?當然是殺鬼子。”
然后扭頭吩咐:“去把三連長叫來。”
很快,三連長王忠軍就跑來了。
三人聚在一起,李靖就把這次作戰的前因后果和各種囑咐全都說出來了。當然,張青山所謂的‘心志堅定’,他也委婉的說是自己的想法,然后問他倆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