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吧!”
朱文森跑過來,他下意識就去拉姜西的手臂,姜西條件反射般一把甩開朱文森的手,笑地特別自然地說,“沒事沒事!問題不到!”
“來,我給你揉揉!”我一伸手,把姜西摟在懷里,輕輕給她揉額頭,“起了個包,疼不疼?”
我一邊揉一邊問。
姜西搖了搖頭,特別乖巧地說,“有一點小疼,沒事!”
“姜西姐,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有意……”。
“啪!”
“啊!”
我們在場的所有人,真的沒想到,朱文森竟然對跑過來的張檸檬用力地甩了一巴掌。
等我們反應過來的時候,便是耳邊那一聲震撼的“啪!”地一聲耳光聲。
“文森,你……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張檸檬眼淚一下就出來了,我想應該是有痛,但更多的是委屈。
那樣一個小姑娘,被人當面扇了耳光,怎么可能不委屈地哭了呢?而且,我也覺得,她應該不是故意的,她站得離姜西挺遠的,她要是能那么精準地打到姜西,那她能拿冠軍了。
“文森你干什么發那么大脾氣!”張檸檬捂著臉委屈地說。
朱文森一臉陰森,“這種事都能出差錯,笨死了!”
“那你說她兩句就行了,這一看她就不是故意的,你也不應該打她耳光啊,你真的過分了朱文森!”姜西一臉氣憤地插嘴道。
朱文森詫異地看著姜西,“我為了你打她的,你現在幫著她指責我?呵呵,有趣!”
朱文森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容中帶著一絲陰冷。
“朱文森,你是不是搞錯了什么?她是你女朋友……”。
姜西的話只說了一半,我看到她看了我一眼,然后剩下半句好像咽了回去。
我感覺到氣氛有點詭異般地怪。
“我們回家了!以后不要約我們一家三口出來玩兒,我們接受不了隨便打女人的男人當朋友。”
姜西說完,一點也沒有給朱文森面子,轉身拉著我和江東西就走。
我就覺得特別尷尬,我轉頭對朱文森說,“我先帶他們回去了啊,改天再聯系!”
“聯系個屁,趕緊走!”姜西嘀咕了一個,拉扯我的力道更大了。
我其實心里想笑,我老婆有時候就是暴躁姐啊!
朱文森被留在原地,他的神情模糊般地望著我們一家三口,看起來反而顯得有些凄涼了。
我回頭時,看到張檸檬已經不哭了,她走到朱文森身邊,重新挽住了他的手臂,這一次,朱文森也沒有推開她。
我們是自己打車回家的,由于高爾夫球場都在大郊區,我們花了兩百多塊錢的打車費。
一到家,三個人都比較累,姜西快速熬了點小米粥,因為小米粥比大米粥熟的快。
十五分鐘后,我們一家三口就著涼拌黃瓜和咸菜喝小米粥,人在累的時候,吃什么都不如喝粥舒服,所以,一家三口呼嚕呼嚕每人喝了兩碗粥,吃了一盤黃瓜和半小碗咸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