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冷千顏身上只剩下一件寬松的白袍,金線描繪,摸來就像順滑的冰蠶絲,嫩白的肌膚裸露在空氣中,胸前若隱若現,若天仙下凡,看得這群人血脈噴張。
冷千顏本就煩躁,這些人上來就是送死!
只見她剎那間便揮出了兩掌四拳兩爪,這些沒用的下流廢物登時疼得要昏過去,慘叫聲在這冷家門口響徹云霄。
很快,那門又吱呀一聲關上了,兩個護衛驚魂未定地跌在一旁,二表哥和他的隨從下人都臉色蒼白被掛在了路邊的樹上,大吼掙扎著丟人現眼。
冷家府邸十分寬闊,冷千顏靠著記憶在花草小路里往右一直閃閃躲躲。
最后,走到盡頭那小路又彎了回去。
眼前是一間破舊得下雨漏水的屋子,幾乎靠著圍墻,四周被肆意生長的野草包圍,只有一條泥土小路伸到路邊。
可不知為何,冷千顏心里反而涌起一股暖流。
順著泥路上前,伸手吱呀一聲艱難地推開門,屋里墻壁斑駁,只有一張小桌子,其中桌腿被刮去一大塊,凳子放在一邊,沒了右手扶手,看起來也是陳舊老物。
冷千顏皺起眉頭,記憶中,自己的房間就在屋子的右邊。
往那看去,耳邊突然聽見嗒地一聲從房間當中傳來,冷千顏連忙緊跑幾步,搶在門邊。
她登時愣住了,凳子被踢翻在地上,半空中纖弱的身子瘋狂掙扎著。
往上看去,就看見一個清秀的女子,身穿著破舊打著補丁的婢女衣服,緊閉著眼睛,粗麻繩死死勒住她的脖子,生生憋紅了臉,卻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冷千顏登時如冰水倒頭,不由自主地便怒吼:“不!”
隨后沖上前去,把這婢女給撲了下來。
兩人跌倒在地上,那婢女悶哼一聲,猛地睜大了雙眼,看見是自家冷小姐,登時排山倒海般感覺哽咽在喉嚨說不出口,兩目淚眼蹣跚,哇地一聲便哭了起來。
“小小姐,我還以為,還以為你回不來了,那小青也不活了。”
她連忙扶著冷千顏站了起來,抽泣著站到一旁說道。
這婢女是冷家小姐身邊唯一的人,自小被冷家撿回來,一直陪在她身邊,叫做小青。
冷千顏有些無奈的把她摟在懷里,輕聲安撫道:“我回來了,你不用死了。”
“嗯!”
小青重重地點了點頭,而后小心翼翼地往冷千顏身上看。
“小姐,你是怎么回來的?那個瘋子沒對你怎么樣吧?有沒有受傷?小青可以去外面弄些藥回來,可千萬不能不跟小青說。”
冷千顏搖了搖頭,便開口問起:“小青,我不在這段時間,家里有沒有發生什么事情?”
小青嘟囔著,隨后小聲地說道:“大的事情倒也沒有,不過小姐你出去之后,家里四處都放了遍炮仗,那些小娃娃也來這,在四周丟往屋里丟炮仗,唱著些難聽的話”
小青說到最后抽噎得說不下去,冷千顏也明白,是自己連累她了。
寂靜的小屋外,穿過無數飛花落葉,一四角吊著玉質小燈籠的華貴轎子由四人抬著往前走,四周跟著十幾位神色高傲侍女。
冷家王府的另一邊,那冷世海約莫十五六歲,身材高壯,手里牽著差不多一人高,活像匹小牛的狼狗。
“大哥這個時候叫我們過去,也不知道什么事”
他嘟囔著往前走,突然那狼狗突然朝著一旁撕開血盆大口便狂吠起來。
“汪汪……汪汪……”
冷世海皺了皺眉,大聲叫道:“別叫了,那個煞星前幾天就死了,屋子里就剩下些破爛東西,過幾天一把火燒了,省得看著鬧心。”
冷家府邸似乎又熱鬧起來,眾家主人都在往中心的大屋趕去。
得得得!得得得!
一聲聲急促的敲門聲在冷千顏的破屋響起,吵醒了敏感的小青,也吵醒了冷千顏。
小青顫抖著纏住冷千顏肩膀,眼睛直直往門勾去,哆哆嗦嗦說道:“小姐是不是他們來抓你回去了?我我我,我死也要和小姐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