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么嚴重嗎?我爹爹可是家主,憑什么要我對那個小賤人退讓。”
冷如畫對于自己的娘蘇柳煙的話一點也不在意,她已經暗暗的想好了,這次一定要讓冷千顏把驚雷劍給吐出來。
驚雷劍本來就是世人追捧,冷千顏這一把又經過了逍遙公子的靈石加持,世人眼中已經是天下無敵。
這樣的驚雷劍,誰不想要?
看著冷如畫這樣的不可理喻,蘇柳煙只希望不是她多想。
她稍微看著點自己的女兒,總不會讓她真的吃了什么苦頭的。
“好啦好啦,娘,我去找爹爹詢問一些去學院的事情,你就安啦。”冷如畫只要想想自己可以得到驚雷劍就興奮不已,迫不及待的就想去找冷傲滄。
只顧想著自己的心思的冷如畫卻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娘對她眼底的一抹擔憂。
走到冷傲滄的面前,冷如畫就表現的一副非常的憂愁的模樣。
果不其然,冷家主見自己的女兒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樣趕緊問道怎么了。
冷如畫有些躊躇的看著自己的父親,對著他幽幽嘆道:“唉,爹。女兒好不容易進入了至尊云巔學院,但是卻一直都沒有一個趁手的兵器。那么,女兒進入到了那里,豈不是要讓其他的人都笑話死了。他們這些天之驕子,還有誰會把我們冷家放在眼里。”
冷如畫的這番話可謂用意極深,冷傲滄最最注重面子了,怎么著也是不可能讓自己的這個親生女兒就這么的“寒酸”。
于是,冷傲滄轉念一想便對著冷如畫問道:“那么女兒以為,爹爹為你弄到何種兵器比較的合適?”
冷如畫一見自己的話有效,于是就趕緊說道:“爹,冷千顏那個小賤人不是有一把驚雷劍嗎?女兒認為那樣的劍正好合適。”
冷傲滄聽到冷如畫的話,也是眼睛一亮,覺得這樣的東西就應該讓自己的女兒用。
于是,父女兩個對視一眼的,都看見了對冷千顏的驚雷劍的勢在必得。
“爹爹是一家之主,想必冷千顏是不會不聽爹爹的話的。”冷如畫順勢對著冷傲滄奉承道。
“冷千顏那個小賤人怎么能夠和我的女兒相提并論呢?女兒你放心,爹一定要讓驚雷劍屬于你。”冷傲滄聽著冷如畫的話頗有些自得。
他們卻完全沒有想到現在的冷千顏已經不是那么的好欺負了,或者說這個事實是被他們刻意忽略了。
“千顏,你看,今天這宴會是為了如畫,而且如畫呢,也已經是進入至尊云巔學院了,這是冷家的榮耀,咱們冷家就這一個,是不是?”
“這件事家主是要說給千顏聽呢,還是眾人聽呢?”冷千顏故意說道。
本來這宴會就是為冷如畫舉辦的,已經很高調了。
所以,冷千顏實在是不想知道,這家主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繼續強調!
眾人也有些議論紛紛了,雖然說冷如畫進入至尊云巔是一種榮耀,但是你反復提起是什么意思呢?
冷傲滄說道:“就算是我不提起,大家也知道這件事有多么的榮耀……”
說話間,冷傲滄和冷如畫都盯著冷千顏的驚雷劍。
冷千顏敏銳無比,很快就察覺了兩個人的目的。
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原來他們是想要自己的驚雷劍!
冷千顏得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有些的意料之中又有些的意料之外。
冷如畫和冷傲滄這兩個奸詐的父女,有這樣的行為也不奇怪了。
“千顏啊,你知道的。如畫能夠進入至尊云巔學院是多么的不容易,想要在這樣的學院里面存活下去又是多么的艱難。所以,作為冷家的一份子,你難道不應該為了冷家做出一些貢獻嗎?”冷傲滄看著冷千顏說道,言談之間頗有些自得之意。
冷如畫也有些沉不住氣了:“冷千顏,這驚雷劍在你手中也是浪費,還不入給我,好歹我也進入了至尊云巔學院!”
“哦?冷如畫進入這個學院和我有什么關系?要說關系,也就是我讓給她進的吧?她進入這個學院,我就要把我的驚雷劍給她這個是什么道理?”冷千顏一點也不客氣的拒絕了冷傲滄和冷如畫。
“你!”冷傲滄聽到冷千顏說的第一句話的時候,臉色非常的難堪。
“妹妹,話可不能夠這么說啊,這個弟子令牌可不是一個名額讓不讓的問題,這個可也是要通過考核才可以拿到的啊。”說著,冷如畫還故意把自己的弟子令牌給拿出來給冷千顏看,就是想要讓冷千顏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