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姐不是天下第一,你放心,不會對你有威脅的。”
納蘭玨說道:“我看未必……”
“怎么,你準備對本小姐動手,若是你和我為敵,我自然不會對你有威脅,除非……你有可能和我為敵?”冷千顏半是試探,半是威脅的說道。
納蘭玨立刻笑了笑:“哎呀,顏顏,你看你,這話說的,我多疼你你不知道嗎!”
想要從納蘭玨的嘴里打探到什么是不可能的了,冷千顏無奈的笑了笑。
不過納蘭玨既然這樣說,就說明他們之間暫時不會出現問題,不過,冷千顏總覺得納蘭玨有些古怪,雖然不壞,但是似乎總是藏著什么秘密一般。
也正是因為這樣,冷千顏才會一直和納蘭玨之間,保持一定的距離。
冷千顏說道:“那就按照你的安排去辦好了,不過……你把握安排到南宮家的附近,確定你沒有任何的企圖?”
“我自然沒有什么企圖,都是為你好!”納蘭玨笑了笑,滿是春光。
最后,冷千顏臨走之前,納蘭玨還送給冷千顏一瓶藥水。
“這是天下女人都想要的神器的生機水,對你的疤痕和傷口有幫助。”
冷千顏也沒有推辭,直接接住了:“多謝!”
冷千顏暫時回到了靈獸場,簡單的沐浴了一番,就開始給自己涂藥。
身上的疤痕還是要盡快好起來,因為馬上就到了小環的婚禮了,到時候總不能讓小環再為自己擔心。
不過,冷千顏前面的肌膚倒是涂好了,可是背后的肌膚卻不好涂。
“幫我涂一下后面……”
冷千顏聽到開門聲,自然而然的說道。
不過,這人接過藥水之后,手指放在冷千顏后背的肌膚上面的時候,略顯僵硬和冰冷,不像是小青。
冷千顏回頭一看,居然是軒轅瀾澈!
“呵……軒轅瀾澈!你這是要嚇死人啊!”冷千顏嚇了一跳,立刻用衣服裹緊自己。
軒轅瀾澈說道:“本尊幫你涂藥,你這樣擋著,本尊如何涂?”
“誰稀罕你動手,讓開,本小姐自己來!”
軒轅瀾澈微微蹙眉:“你確定你可以?”
“當然了!”冷千顏故意說道,說完,自己開始胡亂的涂自己的后背。
軒轅瀾澈無奈的嘆息,最后一把抓住冷千顏的手說道:“在本尊面前,你就不能不要逞強嗎?”
“我……”冷千顏想要在說出什么逞強的話,但是不知道怎么的,這一刻軒轅瀾澈的溫柔卻忽然讓冷千顏有一種潸然淚下的感覺。
她忍住鼻子的酸楚,不滿的扁扁嘴說道:“你怎么忽然來了。”
“知道了,自然不能不來。”軒轅瀾澈說道。
她光潔的后背上面,都是傷口,雖然已經快要愈合了,但是卻還是那么的觸目驚心的。
就是這些無言的傷口,似乎在訴說一個悲傷的故事,讓軒轅瀾澈的情緒都變得低落了幾分。
安靜的房間之中,只有彼此的呼吸聲。
誰都沒有說話,冷千顏沉默的把頭埋進自己的手臂之中,抱緊自己的雙腿,似乎感覺有些疲憊。
軒轅瀾澈的手指,溫柔無比,輕柔的把藥水點在冷千顏的身上。
他的神情,虔誠無比,宛若對待此生最珍惜的東西。
那眼眸之中的憐惜和疼愛,宛若平靜的湖水,一點一點的溢滿。
原本冰冷的手指也變得溫暖了幾分,讓冷千顏覺得背后也不那么冷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軒轅瀾澈幫冷千顏涂好了藥膏,冷千顏重新穿好了衣服。
軒轅瀾澈靜默的看著冷千顏,反倒是看的冷千顏有些不知所措了:“你看著我做什么?”
“只是覺得珍惜。”軒轅瀾澈說道。
冷千顏一時無言,看著他深邃的雙眸,似乎能感覺到他內心的千言萬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