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蘇柳煙?”冷千顏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她,這個火亦然是個老狐貍,說不定心中有多少個彎彎繞,自己可不能上當了。
“蘇柳煙?”火亦然皺了皺沒有,心中卻是震驚,沒有想到冷千顏居然查到了蘇柳煙的頭上了,這份明銳讓火亦然都有些震驚。
當下火亦然面不改色的問道,眼中有些微微的疑惑道:“什么人?”
“我的嬸嬸,又是我母親的丫鬟。”冷千顏手中捏著茶杯一字一句的說道,不斷的去看火亦然的眼睛。
“哦,你母親的丫鬟啊。”火亦然恍然大悟,微微了然的看了一眼冷千顏道:“有些印象,很多年見過一次,怎么了?”
“前不久我見到她了。”冷千顏緩緩放下茶杯緩緩說道,心中不得不感嘆這個火亦然是個老狐貍。
到現在了,還在裝。
“怎么可能。”火亦然還不知道冷千顏看到那個標記了,微微震驚道:“冷家不是被一把大火燒干凈了嗎?”
“就是她干的。”冷千顏點了點頭說道,她說完這句話,卻發現火亦然的眼神冷了一下,眼中之中有一抹微微的空洞。
“她怎么如此惡毒。”火亦然狠狠的皺了皺眉頭,做夢都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沒有想到蘇柳煙就是罪魁禍首。
“我也想問,這火焰堡的丫鬟怎么會如此的惡毒。”冷千顏點了點頭,思量了一番,緩緩說道。
“嗯?”聞言火亦然疑惑的看了一眼冷千顏,瞬間便清醒過來,心中暗想還好沒有掉進冷千顏的陷阱之中。
“誰說她是火焰堡的丫鬟了。”當下火亦然就不服了,氣急敗壞的說道。
“不是火焰堡的丫鬟是哪里的。”冷千顏見火亦然還不承認,當下將手中的茶杯放了下來,眼神之中一抹審視的緊緊盯著火亦然。
火亦然還想打哈哈的時候,冷千顏突然掃了他一眼道:“少裝算了,那蘇柳煙的手上有一股和火焰堡一模一樣的標志,如果她不是火焰堡的丫鬟又是哪里的。”
火亦然當下邊明白的冷千顏已經看到了蘇柳煙身上的標志當下一拍額頭道:“我想起了,這蘇柳煙是我送給你母親的,當日看你母親一個人便將蘇柳煙送個了她。”
冷千顏卻沉默了沒有說話,底下了眼瞼。
蘇柳煙說過,母親是和她一起長大的,怎么會是火亦然送的。
火亦然已經承認了蘇柳煙是火焰堡的丫鬟,那么母親和火焰堡也有千絲萬縷的關系。
“你胡說。”冷千顏忽然抬起頭道:“蘇柳煙死前說母親是火族的圣女,她和母親從小一起長到的。”
冷千顏的眼珠滿是審視,像是要將火亦然看穿一樣。
對上冷千顏的目光,火亦然愣了一下,嘴角微微張開,倒是有些詫異,沒有想到蘇柳煙會給冷千顏說這些。
“她胡說的。”火亦然連忙說道,眼珠一轉,嘴角扯起一抹笑容否認道:“這丫頭開始覺得她機靈送給你母親了,沒有想到后來變得如此的惡毒。”
見火亦然根本就不和嘴角說實話,不斷的逃避的樣子,冷千顏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圣女,什么圣女。”火亦然見冷千顏冷笑不說話,又皺了皺眉頭道:“火族滅族這么久的哪里來的什么圣女。”
冷千顏是怎么查到的,是他們小看了冷千顏了。
“是嗎,前一段時間我去了一趟白驀山。”冷千顏緩緩說道,她懷疑火亦然和自己母親的關系,將她不把事情弄清楚,冷千顏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白驀山?”火亦然皺了皺眉頭心中卻十分震驚,冷千顏去白驀山為了什么。
“對。”冷千顏點了點頭道:“白驀山的黑之崖上面,有一點點奇怪的文字,這文字和火族又關系。”
冷千顏一字一句的說道,不斷的觀察火亦然面色之上的表情,果然火亦然面色一白,臉上有微微的震驚。
冷千顏又道:“為什么,提到黑之崖你會這么的震驚,你和火族有什么關系?”
火亦然完全沒有想到他會掉入冷千顏一點一點策劃好的圈套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