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寧忙迎了出去,武氏的眼睛在院子里轉了轉,看到這兒明顯比自己那蕭條,滿意的勾起了唇。
看來這顧格格也沒入爺的心上嘛,這院子破敗的還不如她自己那兒呢,雖然她跟宋格格共住一個院子,可好歹里面的陳設等物比這強多了,其地方也比這兒寬敞。
“見過武姐姐。”顧寧過來和武氏互相見了禮。
對于武氏在自己院子里逞威風,顧寧一概都是笑著不點頭,也不反駁,隨她說去。
真是個呆愣的,武氏松了一口氣。
看來這顧格格和宋氏說的也沒什么差別,旁人說什么都聽不得了,想必也不是個聰慧的。如果不是爺親自吩咐下來讓福晉給小院送人,她才懶得過來探一探虛實。
現在眼瞧著她這般模樣,還不如不過來呢!
無寵無根基的,哪兒比得上她武青青?好歹她父親還是知州,雖是漢人,可家里也是有人做官的,不必包衣奴才強?
“姐姐今日來也是想寬慰一番妹妹,哎——妹妹也真是命苦,好容易爺都松了口,結果卻”
她同情的看向顧寧:“沒辦法,誰讓側福晉姐姐的阿哥貴重呢,姐姐我也說不上話,妹妹且等一等,福晉自不會讓妹妹白受這一番委屈的。”
武氏坐了下來,自以為聰明的挑撥著。
一方面想讓顧寧的怒火朝著李側福晉那邊沖去,一方面又暗示福晉會為她做主,如果不做主,那么就失了大婦的氣度,自己卻空口套著恩情。
“武姐姐”顧寧擰了一下大腿,雙眼包著淚,“武姐姐這話若是讓福晉和李側福晉知曉了妹妹還能活著?”
“小阿哥是什么身份,妹妹又是什么身份,妹妹可萬不能跟小阿哥相提并論!”說完,她一邊哭的傷心,一邊扭頭作生氣的模樣。
武青青側目,這顧格格不一向是個面團脾氣嗎,怎么今兒個說哭就哭了?
“顧妹妹可誤會姐姐我了,姐姐我也是為你著想。”武青青不悅道。
她開始詳細分說自己是如何為顧寧著想的,顧寧邊哭邊捂著帕子翻白眼。
信你才有鬼咧,這挑撥的也太沒有水準了,就這腦子竟然還能活這么久,也是奇跡了。
“妹妹是否誤會姐姐心里有數,總之妹妹看得清自己的身份,還請姐姐莫要亂說話,主子爺和福晉做什么都是有道理的,妹妹這等做奴才的聽著總不會出岔子。”武氏這腦子都能活這么長,沒道理她會死得快。
“妹妹竟不識好人心!”武青青氣惱道,甩著帕子站了起來。
顧寧梗著脖子不搭理她。
“好!好的很!”院子里顧寧的下人也不少,武青青似乎感覺自己被下人嘲諷了,漲紅著臉,手指著顧寧不停的顫:“沒想到顧妹妹竟還是個有氣性兒的人物!是我武青青看走了眼,希望顧妹妹你謹遵尊卑,!怎么說我也比你先進府,妹妹這幅態度對我可知錯了?”
個傻子,“武姐姐,咱們難道不是一樣的?”顧寧擦擦眼淚,站起來身高上就壓倒了武青青,“妹妹若是做錯了事兒自有女主子來教導,如果妹妹沒記錯的話,武姐姐跟妹妹同樣是格格,您這是跑到我這清河院來逞威風來了?”
“呵,謹遵尊卑這句話妹妹還給武姐姐!教導妾侍的資格只有主子們才有!”宋氏是四爺第一個女人還沒敢這么擺架子呢,你武青青裝什么大尾巴狼!
“你!”
武青青氣的發抖,但同時也嚇出了一身冷汗,這意思往深了說可就是說她覬覦福晉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