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個說得上話的人都沒有,日后可沒有那么輕松。
三胖一臉懵懂的看著她的顧姐姐給她講道理,雖然有些聽不明白,但是她很能抓重點:那就是不要隨便發脾氣,要講點道理裝裝樣子。
“胖胖知道了,講道理!”
可以,不就是講道理?不就是學習的時候多聽一聽夫子的想法?
她不是不想裝,可是夫子們說的那些她可真是不愛聽。讀一讀詩書也就罷了,雖然聽不懂,但她記性好能記下來。
可是后面的那些什么三從四德的是什么鬼?
阿瑪可是說過了,她可是雍郡王府的三格格,身份貴重著呢,當一個懂道理讓人喜歡的格格就可以了,沒必要講什么三從四德。
顧寧在古代過了十幾年,也沒真的把自己過成三從四德的性子,三胖這么一說,她自然也就理所應當的認為這沒毛病。
三胖跟她又不一樣!
她雖然現在只是一個郡王家的格格,可以后人家可是皇帝家的格格,那是皇家公主,三從四德的跟她有啥關系?
不過話是不能說的。
“但是胖胖啊,咱們在上學的時候還是要聽先生講的,甭管她講的有沒有道理,咱這姿態要擺出來。你想啊,以后你跟叔伯家的姐妹們出去玩兒,人家都有好名聲傳出來,就你傳得跟惡霸似的,沒人跟你玩你樂意?”
“不樂意,胖胖就打得她們樂意!”三胖一臉兇狠的握了握小拳頭。
“......”顧寧道:“但人家心甘情愿才玩得開心不是?”
“那好吧,胖胖聽額娘的。”三胖低下了頭,“那胖胖上課就認真聽一會兒,不過其他的額娘就不能再讓胖胖認真聽了。”
可真不容易,終于不說胖胖聽阿瑪的了。
“其他的怎么了?”
“棋藝和書畫可以裝一裝,就是那繡花......胖胖是真的不喜歡。那繡花針小小的,胖胖手一緊就能捏斷了,一點意思都沒有。”
反正人小只是以口述為主,捏針也只是做做樣子。想她小時候可喜歡拿著針到處戳了,縫了個丑巴巴的線條都覺得稀罕。
顧寧看了看一旁一臉哀怨還在磨鐵杵的三壯,拍了拍三胖的后背,安慰道:“那咱們就不學這個。”
自個兒的閨女可用不著針線上頭那么認真,這一點她是很有自信的。
就連四福晉本身也不怎么動針線,像她們這種身份的人,主要還是管家理事的能力。至于針線,那有針線丫頭來做,犯不著親自動手,意思意思戳兩針也算是自己的一項本事了。
不過對閨女雖然是這么說,但夫子們那頭也不能放松。
甭管她們接受的是怎么樣的教育思想,但是其他方面人家可是有真才實學的。
閨女再怎么不好那也是自己親生的,自己這個當額娘的也總歸要描補描補。
誰知去了一趟前院之后,顧寧就好像是整個人踩在云端似的,飄飄乎乎的回了清風院。
這一個個的,可真是博才多學啊!
不是她夸贊自己的民族,但是這漢人自古文采斐然還是有道理的。看來這女子無才便是德也不盡然,無才的是真的無才,但這有才的人家也是真有才。
閨女雖然不開竅,但萬一就被教成才女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