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好心人,真是越來越多了,只是能不能打聲招呼,他縱使是一個強壯的男孩子,遇到這種情況,也會受驚的。
“不認識!”
“認識!”
許默和許錦城同時回答。
說完許默還狠狠剜了一眼一旁的許錦城。
“你們?”醫護室里的人都糊涂了,這兩個人說的完全是不同的意思。
“我不認識你,你認識我嗎?可能我太優秀了,讓你從哪個渠道知道了我,但是你,我不認識。”許默身體上的不適漸漸散去,她一字一句地將話說出口,眼神卻緊緊盯著眼前的許錦城。
徐錦城腰背挺的很直,從小爺爺就說他姿態極好,自己跟他比起來更像是從外面帶回來的野孩子。
他掃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許默,轉身便走。
“同學!”那高個子男生看許默一臉怒容,想喊住他,沒想到他走的很快,毫不停頓地一轉眼便消失在醫護室的門口。
“同學,你跟他有仇嗎?只是他好像很關心你的樣子,剛剛你沒看見他還上著課,看到我抱著你,放下筆就沖了出來,那一瞬間,我以為我看到了孫楊。”那男同學若有所思地說道。
“是劉翔孫楊是游泳的。”許默看了一眼那男同學,滿臉的黑線。
“對對對,是劉翔,是劉翔。”男同學連連點頭。
“許小墨,你沒事吧,可嚇死我了。”姜茂茂也是一臉擔憂地看著許默,旁人不知道,她是懂的,這許默的身體一向比別人嬌弱,每年的一大部分時間都要么在醫院,要么在家里休養,她剛剛倒下去,真的把她嚇死了。
“我沒事啦,傻貓貓。”許默看著姜茂茂一臉關切的樣子,努力擠出一個微笑讓她放心。
校醫簡單地給許默做了個檢查,應該是低血糖造成的暈眩,開了一點葡萄糖就讓她們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許默才知道這救自己的男同學是高二三班的蔣易臣,也是校籃球隊的隊長,看起來白白凈凈的樣子,卻一點都不像每日在外頭曬著打球的運動健將。
“這蔣易臣可是學校里僅次于你哥哥許錦城的風云人物,等你哥哥離校了,估摸著他應該就是繼任的校草大人。”姜茂茂依舊在喋喋不休地八卦,眼睛里是提到帥哥特有的精光。
“只是這蔣易臣與你那清高一塵不染的哥哥可不同,是個超級花花公子,對所有愛慕他的女生只要是漂亮的,全部來者不拒,但是卻從來沒聽說他和誰談過戀愛,只是每次帶出去玩的女生都不同,與你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行徑完全不同”說到這里,姜茂茂嘆了一口氣,像是古代說書的先生那樣抑揚頓挫,字字句句皆發自肺腑,用情至深。
“我哥哥清高嗎?我看是沒人喜歡他吧,整天一張撲克臉,誰會喜歡一個鬼見愁。”許默一想到許錦城每天都是一個表情的臉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姜茂茂身子猛地停住,雙手一把按住許默的肩膀,像是看怪人一樣緊緊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