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易臣!你怎么”許默以為還是那陰魂不散的蔣易臣,心下惱怒,抬起頭,正欲發作,卻猛地看清立在身側的不是旁人,正是她的‘哥哥’許錦城。
“怎么是你?”他替她打開水壺的蓋子,熟練地遞到飲水機下。
“你希望是誰?”許錦城低垂著目光盯著正在接水的水壺,面無表情,十分語調十分冷漠。
許默被他莫名其妙的話問得一時間竟然想不出什么來回答,只是呆愣著任由許錦城將那水壺接滿水,又蓋上蓋子遞到自己的身前。
“你都聽見了?”許默接過對方遞過來的水壺,水壺里的水不單單接了冷水,也接了熱水,溫度剛好,溫熱不燙手。
許錦城這才正眼看向她。
“上學的時間不長,交朋友的能力倒是不弱。”許錦城沒有要走的意思,也只是將手插在兜里,立在原地,看向神色有些慌亂的許默。
許默不知自己為何,過往都是自己凌駕于對面之人之上的,經過了昨晚的事情,她忽然覺得自己的氣勢整整短了對方一大截,而且找不出原因。
“哪有你厲害,許大校草。”她慌不擇言。
許錦城的眉頭一皺,臉上的神色也冷了冷。
“你放了學有事嗎?”他低沉的聲音落在許默的頭頂。
“怎么了?”許默疑惑地回答,她能有什么事情?事實上,除了姜茂茂同學,她因為很少在一個班級上滿一個學期的緣故,她沒有朋友,也沒有交際,放了學自然是回家,而且爺爺也不許她一個人在外面逗留,怕她會遇到什么危險。
“爺爺讓我們放了學直接去金石酒店,說有宴會要參加。”許錦城將她圓溜溜眸子里所有的情緒的暗涌都收入眼底。
“不回去換衣服嗎?我還穿著校服。”許默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學校制服,又抬眼看了眼也是一身學生制服的許錦城。
只是同樣是制服,穿在許錦城的身上,卻像是高級定制一樣貼身,將他身上的優點都盡數顯露。
“爺爺吩咐了,路上買就好。”許錦城見她還是一臉游移不定的神色,吩咐了一句轉身便走,其實他也知道他的詢問只是多此一舉,交際圈十分小的她,除了上課下課,上學放學,根本不會有其他的事情,只是還是想找個借口過來找她,而且她今天一直躲著自己,他心里也有點莫名的忐忑。
莫非,昨晚嚇到她了?
只是跟著她走了一路,便看到了許默與那陌生男同學的糾纏,思及此,他的眉頭鎖得更緊了,腳上的步伐也不由加快。
許默只是看著眼前的許錦城毫不留戀地轉身便走,自然對他內心的小九九全然不知,只是暗自感嘆,這爺爺也真的是想一出是一出,她最最討厭這種莫名其妙的宴會了,所謂的佳肴也都是吃膩了的,一點新意也沒有。
提著水壺變回到了教室,姜茂茂正在座位上抄得起勁,見許默終于拿著水壺回來了,忙起身搶過水壺,打開便喝,似是渴極了,她一口氣將水壺里的水喝去了大半才心滿意足地蓋上蓋子,繼續抄作業。
“默默同學,你現在越來越貼心了啊,還知道給我倒溫水,有進步!”她頭也不抬地夸獎道。
許默腦門上三根黑線,遲疑片刻,她湊到姜茂茂的耳朵跟前:
“如果我說,你的水是許錦城親自給你打的,你信嗎?”
“什么?!”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高三五班的后排,正在仔細翻閱課本的許錦城徒然打了一個噴嚏,他微皺眉,心想,許是天氣真的越來越涼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