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聽得十分仔細認真的許默忽然感覺到了門口的巨大沖力,還未來得及反應,便被身前忽然打開的門撞得摔倒在地。
“哎喲”許默的頭被木門撞得發出清脆的聲響,她也不由地呼痛出聲,同時又感慨這個木門什么材質與自己腦袋接觸的時候聲音還挺好聽,原先為了隱蔽行蹤,儲藏室里沒有開燈,隨著門被突然打開,休息間的光線照進去,將她摔倒在地的身形照了個真切。
許錦城顯然沒有料到眼前發生的一切,他一眼便看見了倒在地上正在呼痛的許默,一時間又驚又是氣急。
那孫曉柔只是撞開了門,卻勉強扶門站定,沒有摔倒。
“許默,你哥哥也太不憐香惜玉了吧!”她揉了揉撞在門上的胳膊。
許錦城看著眼前的一幕,將所有的一切他都反應了過來。
他正欲走向前,卻感覺胸腔里有什么在迅速跳動,緊張,驚訝,憤懣,全部攪在一處,氣息也急促了起來,他抿了抿薄唇,收回了邁向前的步子,轉身便甩門走了出去。
許默被孫曉柔扶著站起身來,幸好她真的很瘦,沖擊力也不大,自己也只是因為太靠近門才會被撞倒在地,所以實際只是磨破了一點皮。
“你哥哥好像真的生氣了。”孫曉柔悄聲說道。
“氣什么,不過就是個小玩笑而已。”許默心想自己的計謀還未完全實行就破滅了,今晚他一直看管著自己,這不讓吃,那不讓碰,自己不過是開了一個小小的玩笑,現在人還被撞到地上,他許錦城有什么可氣的。
“你真的不去看看他嗎?我覺得他也沒有你說的那么可惡,其實我覺得你哥哥挺關心你的。”孫曉柔想到剛剛許錦城一副找不到許默就把她宰了祭祖的模樣,就感覺到了一陣惡寒,果然冰山美男不是一般人能夠消化的,自己果然,段數不夠,修煉尚淺。
“什么關心我,不過是聽爺爺的話看管我罷了。”許默揉了揉撞傷的地方,隨意地說著。
門外有個身影停住了進來的腳步,走廊上的水晶燈將許錦城的影子拉得修長,一枚小小的創口貼在他手中收緊,捏做了一團。
她們二人再次走出來的時候,宴會已經進行了大半。
許默仍舊穿著孫曉柔的衣服,一路上她都沒有瞧見許錦城,心里莫名有些不習慣,她想了想,自己大人不記小人過,怕他太生氣了去尋了短見,或者離家出走,那也是有可能的嘛。
做足了思想建設,她才循著剛剛許錦城離開的路線一路邊走邊四處尋找他的身影。
找遍了整個二樓宴會廳,都沒有瞧見他的身影,莫不是去樓下花園里透氣了?
許默趕忙領著裙擺下樓,匆匆走向花園。
慈越酒店是蘇城出了名的花園酒店,一共有一座主樓,兩座副樓,三座大樓立于一個由法國設計師設計的獨立花園中,整個花園都由當季最新的花草裝點,最中間是一座天鵝形狀的水池,名曰天鵝之戀,水珠從水池的四周噴出,匯聚到中心的鉆石型水槽中,水聲伴隨著悅耳的音樂聲,極為美妙。
因為所有人都在參加宴會,所以穿過大半個花園,她都沒有瞧見半個人影。
‘去哪里了呢?’正在許默心下有些焦急的時候,身后忽然有人輕輕拍了怕她的肩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