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許默忙問道。
她原本就漆黑的眸子在這黑夜里,像是兩顆明亮的黑珍珠,閃耀著光澤。
“就站在你的面前啊。”蔣易臣輕笑出聲,促狹地看著她,回握住她的手掌,親昵地捏在手心里。
看著眼前身量同樣高大的蔣易臣,許默這才反應過來,對方根本就是在耍她,又感覺到了手掌上溫熱的觸感,驚覺兩人的觸碰,忙欲抽出自己的手。
“怎么才說上兩句話,又要走?”蔣易臣臉上是吟吟笑意,手上的力道卻絲毫不減,將對方的纖纖素手牢牢握在手中,絲毫沒有松開的意思。
“放開我!”許默見他一副無賴的模樣,心中又擔心這許錦城不會真的為了氣自己先走了吧,自己身上的手機,錢包都在車上,天色這么晚了,身無分文的她該怎么回去?
而且她從未一個人去過哪里,或者從哪里回去過,該從哪條路上走,又應該坐什么車,就算把錢給她,她也是一概不知的,到這里,她才感覺到自己居然是一點生活常識也不知道的白癡。
“若是別人,我肯定就放開了,可是誰讓你今天穿得這么可愛,我不舍得。”那蔣易臣調笑著一把摟過許默纖細的腰身,將她湊到身前,低聲呵氣道。
許默顯然沒有遇到過如此放肆的登徒子,她面上一紅,轉瞬間又是驚得煞白。
從來只有她調戲惡搞別人的份,自己今天居然會在這毫無人煙的地方,遇到這么個花花公子,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你想做什么?你可是我的學長,你要注意你的言行!”許默腰上的禁錮十分牢固,對方溫熱的手掌貼在她柔軟的腰身上,散發著陣陣暖意。
“哦我要注意我的言行,那我不注意呢,你又能怎么樣?”蔣易臣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轉瞬又換了一臉你奈我何的表情,肆無忌憚地收緊了手上的力道。
他低下頭,俊秀的面龐與許默貼得極近,呼出的氣息都呵在許默白嫩的臉上,身上的香水是清冽的柑橘香,與許錦城身上慣有的古龍香水味,全然不同。
“我要我會我會告訴你們班主任!告訴校長!”湊得太近的臉龐讓許默腦袋一片空白,慌亂之中口不擇言。
“哈哈哈班主任?校長!妹妹,看來你學習的時間太長了,都有些呆了呢。”許默的話像是一個什么特別好笑的笑話,蔣易臣聽完,笑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因為大笑,他整個身子都快要靠在許默的肩上。
許默卻趁著他一個不留意,猛地推開身前的人,卻因為慣性一個踉蹌,向后退了好幾步,她余光瞥見身后正是那名喚‘天鵝之戀’的噴水池。
她已經做好了跌進泳池的準備,卻在下一秒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一雙有力的臂膀托住,停住了摔倒的腳步。
許默猛地回過頭去,卻瞧見許錦城正緊皺著眉立在自己的身后,也正是他及時扶住了她的肩膀,不然要是掉到這頗深的噴水池里,還不知會鬧出什么風波,不由暗自松了一口氣。
“哥哥。”許默下意識喚道。
面前的蔣易臣剛剛瞧見許默差點跌進水池,臉上一閃而過的驚慌又因為她的這句呼喚而變了神色,目光來回打量著許默和許錦城的面龐,一臉的不可置信。
不是說不認識嗎?
“你們是兄妹?!”許錦城和許默論容貌雖然都是十分出色的,只是若說是兄妹,兩個人分明長得一點都不像,如果說許錦城是深不見底的暗夜幽潭,那許默則是天真浪漫的林間清泉,若說兩個人真的是親兄妹,那只能說他們的父母的長相氣質也都全然不同,不然怎么能生出這樣完全沒有共同點的兄妹。
許默見許錦城并未走,也一掃面上的陰霾,面露喜色地看向身側的許錦城。
那許錦城的臉色卻陰沉得很,他一手摟著許默的肩膀,面對蔣易臣的詢問,卻只是抬眼靜靜瞧著對方。
“我諒你曾經幫過她,今晚的糾纏我就不與你做計較,以后離她遠一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