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長,你的男友力真的是max!”一旁的姜茂茂見狀,更是一臉的花癡笑。
那許默被許錦城摟在懷里,感覺到了十分的不自在,便掙扎著從他懷里掙脫:
“不就是個微信嘛~搞得這么復雜~”不過就是個微信號,許錦城也太過小氣了,他們可以給電話號碼,自己就不能給個微信號,多個朋友嗎?
本來朋友就少。
“許學長剛剛的那一幕真的是精彩啊,簡直就是那個...就是那個動物世界里的...母獅護崽!沒錯,母獅護崽!”蔣易臣也是大笑出聲,只是被他形容是‘母獅護崽’的許錦城面『色』又是暗了一暗。
......
晚上送了另外兩個人回家,許默與許錦城二人坐在駛往家里的路。
夜晚的道路十分靜謐,偶有幾輛車奔馳而過。
“今晚的回答不對。”與許默同坐在后排的許錦城徒然開口。
“什么?”許默轉過頭去,卻對上許錦城若有深意的眸子。
“倘若日后我不在的時候,有人再像你要微信號,你該如何回答?”許錦城一本正經的樣子反而讓許默有些意外。
“我這么說:‘好的...是你掃我還是我掃你’?”眼見著許錦城的面『色』一寸寸冷了下來,許默的話音也越來越弱。
“錯!”許錦城沉聲道。
“嗯......我沒有微信號,要不我把qq號給你吧~”許默努力嘗試換了一個答案。
但是許錦城的臉『色』顯然更加不好看了。
“那我該怎么回答?”許默問道。
許錦城嘆了一口氣,努力平息內心跳動的小火焰,思索了一陣,從襯衫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枚小小的戒指,抬起許默的無名指套了上去。
“你做什么?”許默一眼認出了這個戒指是他們的訂婚戒指,她分明記得自己的訂婚戒指在訂婚當日就被她因為氣惱隨手不知仍在了花園里的哪處,怎么又會出現在許錦城的口袋中?
“你若再遇到這種情況,便給他們看你的戒指,便什么都不用回答。”許錦城將戒指牢牢套在了對方纖細的手指上,抬起來瞧了瞧,面上的暗『色』稍稍退去。
“這不是被我......”一個‘丟了’尚未說出口,許默忙噤了聲,捂著嘴,仔細打量了眼前許錦城的臉『色』,只見他只是微微嘆了一口氣,并未說什么。
許默收回手,將戒指湊到眼前看了看,雖然款式十分低調與許氏的地位全然不符,但可能死因為二人尚且年幼,這訂婚戒指也十分簡單,并非十分奢華,只是繞著鉑金的戒身環了一圈的小顆粉鉆,不細看,看不出它的價值不菲。
許錦城又從口袋里掏出了另外一枚男戒,套在了自己的手指上,也是十分簡約的設計,只是戒身稍寬了一些,粉鉆換成了藍鉆。
“這戒指一日不戴,人便叫旁人有一日的惦記。”他自顧自地低聲說這些什么,許默只是瞧著他今日的態度反常,莫非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
她似想到什么,伸出手在許錦城面前晃了晃,卻被對方一把抓住握在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