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們去吃飯。”蔣易臣十分熟練地牽過許默的手,將她帶進了農莊。
這個農莊看起來十分的大,一眼看過去,居然看不到頭,此刻正值夏季,農莊的田地里到處是綠油油的一片,各『色』花朵也開得十分爭奇斗艷。
農莊的守門人瞧見蔣易臣來了忙過來招呼,這蔣易臣顯然是十分熟悉這里的,他輕車熟路地將許錦城帶到內部的一個包廂內,進了包廂,空調的冷氣感撲面而來,許默頓感自己活了過來。
二人落座,蔣易臣輕聲吩咐了幾句,桌上很快就上了幾道看起來頗為可口的小菜。
“你怎么不吃,害怕我給你下毒了嗎?”蔣易臣見許默一臉呆萌地坐在那里,也不動筷子,只是目光四處打量。
他拿過桌上的筷子,遞到許默的手中。
又拿過自己的筷子,夾了一塊排骨放到了對方的碗里,又夾了一塊放入了口中,『露』出一副味道很好回味無窮的神『色』。
“你吃吧,再沒有把你吃干抹盡之前,我可舍不得給你下毒。”蔣易臣沖著許默『露』出純潔無瑕的笑意,他本就生得十分清秀,此刻嘴角微揚,輕輕一笑,竟然也頗為俊逸。
只是許默是一天到晚都能看到許錦城的人物,早就對美『色』有了一定的免疫功能。
“你能不能不要『亂』用成語。”許默聽到他口中的‘吃干抹盡’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頓感脊背發涼。
蔣易臣伸出手點了點許默的腦袋:
“那就聲『色』犬馬,要不然就見『色』忘義,實在不行那就春『色』無邊?~”蔣易臣認真的看著許默的臉,一副真誠的模樣。
許默愣怔了片刻:
“好吧,你還是不要換了。”
“快吃吧,不知道你那個有通天本領的哥哥什么時候就能找到這里來了。”蔣易臣微微一笑,又替許默夾了一只蝦。
許默拿起筷子,撥了撥碗里的菜,心里想起剛剛許錦城一臉的冰霜,心下一顫,眼前的這個蔣易臣真的就是禍害。
二人慢慢地吃了飯,因為玩了一個上午,也有些餓了,許默慢慢地將蔣易臣夾過來的東西都給塞進了肚子,肚子里有了東西,屋內的空調溫度又打得剛好,許默居然感覺到了一些困倦。
只是眼前有這么一個危險分子,自己斷然不敢睡。
吃完飯,許默坐在沙發上,眼皮沉重得很,忽然自己有點恨自己這個一吃飽就會犯困的惡習。
她努力地制止上下眼皮的親密接觸。
“你睡吧,看你困成這個樣子。”蔣易臣見許默一臉困倦又強撐著不敢睡覺的樣子,真是好氣又好笑。
“我才不睡呢,我一點也不困!”
就在許默說完這句話不到三十秒,她便趴在沙發上沉沉地睡去了。
蔣易臣見她安靜的睡顏,嘴角不由微微上揚,比起平時的輕佻調笑,此刻的笑意多了幾分溫柔。
‘到底還是一個被保護過頭的小丫頭,在我面前就這么敢睡過去的,你是第一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