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錦城聞言頓感腦門上有三條黑線,他努力平穩自己腦袋里正欲蓬勃而出的怒意:
“放心,我不是無照駕駛。”駕照什么的他早就學好了,一個禮拜,全部一次『性』通過,連教練都好奇他是不是以前在哪里偷師過。
“你真的還沒有別的要說的嗎?”車子在公路飛馳著,只是跟蔣易臣的飆車比起來,許錦城卻將汽車駕駛得十分平穩,轉彎的時候都會刻意減速。
許默想了想,真的沒有什么可說的,她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許錦城嘆了一口氣:
“蔣易臣剛剛說的是真的?”他的余光將許默牢牢鎖定,怕錯過她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
只是許默卻有些疑『惑』,她緊皺眉頭,努力思索著蔣易臣的話,莫不是說她喜歡蔣易臣這句?這個蔣易臣真的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先是莫名其妙跟自己表白,又告訴別人自己喜歡他,這些花花公子一天到晚沒事做就喜歡來喜歡去的?
“沒有,我不喜歡他,是他說他喜歡我。”許默連連搖頭,說完下意識地緊緊閉上了嘴巴,怎么有種說一句話就會錯一句話的感覺?
正在開車的許錦城的臉『色』顯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更加冷峻了。
“也不是喜歡我,只是......只是我們有超過一般同學的友誼~”許默說完更感覺整個車廂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
她不是這個意思啊,她的意思是他們算半個朋友,畢竟蔣易臣曾經‘救過’她,不是嗎?怎么越解釋,話聽起來越奇怪呢?
“轉學吧。”許錦城的臉『色』越來越黑,整個車窗都是暗『色』的,外面強烈的陽光全數被當在了外面,不知是不是許默的錯覺,怎么感覺車廂內的溫度也越來越低。
“我不要!你不要擅自做主。”許默才不要轉學,她舍不得姜茂茂,這是她唯一的真心好朋友。
“那就休學一年。”許錦城轉動手中的方向盤,汽車轉了個彎,避開了擁堵的市中心。
休學一年,正好那個倒霉的蔣易臣也畢業了,自己不在學校里,還不知道會發什么事情。
想到這里,許錦城按了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以前怎么沒覺得她這么讓人頭疼?
“不要~我要好好學習,再休學,我就會比同班的人都大了,我不要。”許默雙手抱在胸前,才不休學,高中三年是最痛苦的,早日脫離苦海才是正道,休學一年的話,自己很多東西又要重新開始學,這些知識本來就嚴重超過了自己小腦袋的負荷。
許錦城將車到了江邊,停了下來。
他將車窗搖下來,車窗外江邊的風大股地涌了進來,似乎能平息他內心還在叫囂的火焰。
許錦城松開身上的安全帶,轉過身來,認真地看著許默:
“你聽話好不好。”許默從未見過如此眼神凝重的許錦城,他帶著一些商量的口吻在對自己說話,又像是在渴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