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不是失戀了?”許默這幅不要命的喝酒法,再加上自己看到她的時候,她分明就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而且一個人走在大街上,身上連個包都沒有,哪里像是一個正常情況下的許默。
陳昊想起自己每次遇見她,不論什么狀況總是十分有活力的模樣。
“失戀?!老娘連初戀都還在,哪里來的戀!”許默見手中的酒瓶被對方一把奪走,面『露』羞惱。
陳昊聞言,原本皺著的眉頭一松,嘴角微勾:
“當真?”他低下身子湊到許默的身前,輕聲問道。
許默看著近在眼前的陳昊,蹙著眉身子往后仰,準備拉開兩個人的距離。
卻因為酒喝的有點多,身子的重心不穩直直向后倒去,陳昊見狀面上一慌伸手便是以
將對方穩穩護在懷里。
許默只感覺天旋地轉間,自己的腰被人牢牢擁住,自己面龐上正對上一張驚慌的面龐,對方的的氣息呵在自己的臉上,有淡淡的酒香,甚是好聞,她感覺剛剛喝下的甜酒此刻帶著所有的后勁排山倒海而來,將她整個人都帶入了一個正在海上搖晃的大船,暈暈的,又軟軟的。
陳昊看著身下面『色』緋紅的許默,她的一雙大眼睛此刻蘊含著『迷』蒙的光暈,一雙紅潤的薄唇近在咫尺,上面似乎還有一塊細小的傷痕,不知是不不慎撞在哪里,上面的血跡已經干涸,本就十分精致的五官被白皙的皮膚襯得更加奪目。
門外的音樂聲還有些喧囂,他只是陪著喝了一些果酒,但是從來沒有一刻如同現在般,讓他暈眩。
鬼使神差間,他收緊臂上的力道將對方的身子靠向自己,同時自己也慢慢低下身子,湊向對方的薄唇。
就在快要觸碰到的一瞬,忽然,身后的大門被猛地踹開來,他的右手一顫下意識地將許默護在身側,然后轉身看向突遭變故的門口。
門外立著的人一臉的緊張,陳昊微瞇起眼睛,看清楚了來人的面龐,正是暑假里自己遇到的那位將許默看作私有財產的男生。
許錦城冷峻的目光在包廂里掃視一周,目光停在了已經深深睡過去的許默臉上,眸『色』一頓。
他大步向前,一把拉開身側的陳昊,仔細查看熟睡中的許默。
“又是你?!”陳昊十分不滿地看著許錦城像是檢查私有物品一樣將目光牢牢鎖定剛剛還在自己懷中的許默,不知為何,這許錦城看向許默的目光根本就是不會哥哥看妹妹那樣的,如果不說他們是兄妹,那分明是男人看自己女人那樣的眼神。
想到這里,陳昊的臉『色』一沉。
許錦城沒有搭理他,只是自顧自地將許默一把抱起身。
陳昊一把攔住許錦城的腳步,面『色』一沉:
“等等,你真的是她哥哥?”他將心中的疑問問出口。
許錦城本就陰沉著一張臉,此刻陳昊攔在他的身前,他更是怒不可赦,他劍眉微挑,將目光落在眼前的陳昊身上,目光極其冰冷,仿佛是冬日里最鋒利的劍刃,只指面前的人。
“滾開。”他的聲音并不大,但是語氣卻滿含慍怒。
陳昊一下子也惱了,準備上前理論,此時門外卻突然沖進來了一群黑衣之人,他們個個帶著墨鏡,看起來個個身手矯健,他們將陳昊和許錦城分隔開來,仿佛只要許錦城一聲令下就能將陳昊原地大卸八塊。
許錦城不欲與他多做糾纏,只是眸子微挑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便抱著許默徑直離開了,陳昊看著面前黑壓壓的一片人自知寡不敵眾,卻也是無可奈何地捏緊了拳頭。
.....
許默被許錦城牢牢抱在懷里,面上一會帶著笑意,一會又緊皺著眉頭,忽然,在他們快要走到地下室的時候,她猛地睜開了眼睛,一手按住胸口,呼吸急促地大口喘著氣。
“默默,你怎么了?!”許錦城見狀忙緊張地問出口,只是他還未來得及仔細查看許默,許默便一口氣堵住嗓子里,整個人暈厥了過去。
“默默!”......
許默在暈過去之前,似乎聽到了有人在喊自己,此時所有的酒勁全數褪去,胸口的疼痛撲面而來,將她整個人淹沒在漆黑的海洋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