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易臣松開對對方的禁錮:
“好,我不碰你,可是你得告訴我為什么?姜茂茂說你身體不好回家休息了,還是你故意為了躲著我?”許默那日與自己見面的樣子就十分怪異,雖然她的面上一直保持著微笑,但是他卻看得出來,她并非十分開心,而姐姐居然也看的出這次只是他的單相思,而許默索『性』從那日起就沒有來過學校,難道自己就這么讓她討厭?
許默聞言又是好氣又是好笑,這個蔣易臣也自戀了吧,怎么自己不在學校就是為了躲他了?
“我為什么要躲你?我只是身體不舒服而已,還有我最后說一遍,我不喜歡你,我跟你的那些女朋友不同,我并不打算在學校里...emmm...早戀。”許默已經是有些詞窮,她忽然有些感謝許錦城那日的演講,讓她在這個尷尬的境遇里居然能找到這么一個聽起來十分義正言辭又有些拙劣的借口。
蔣易臣輕笑了一聲,仿佛許默說的是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
“早戀?你在跟我開玩笑嘛?”許默的話顯然完全不能說服他。
許默見他這幅樣子,也不欲與他再做糾纏;
“我并沒有開玩笑,我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我的真情實感。”許默看了他一眼,轉身便走,還未走上一步,手腕便被人拉住。
蔣易臣牢牢握住許默的手,不讓她走。
“你是不是喜歡你哥哥?你知不知道他.....”還未講出口,姜茂茂便沖了過來,一把推開了蔣易臣對許默的拉扯。
許默看了看身邊不知道什么時候冒出來的姜茂茂,此刻她將自己護在身后,面對高她一頭多的蔣易臣,一臉的正氣凜然:
“說了不喜歡你了,還拉拉扯扯,蔣易臣,別讓我看不起你!”許默從未見過姜茂茂如此正義凌然的樣子,不由在心中為她暗暗鼓掌。
蔣易臣顯然從來沒有遭遇過女生以這樣的態度對自己,他一向是眾星捧月慣了,現在,眼前的兩個女生,一個是完全回絕了自己的喜歡,一個是將自己看作洪水猛獸一般怒目而視,他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來回應對方的質問。
初秋的天氣到了傍晚有些發涼,秋風蕭瑟,落葉隨著樹枝的顫動開始輕輕剝落,看來十分凄涼。
而這時的天氣就像是蔣易臣的心情,他仔細看了看眼前的許默,他確認對方并沒有跟其他女生一樣跟他玩欲擒故縱的手段,也確定她是真的不喜歡自己,自己的外貌,自己的所有的一切對她都毫無吸引力,他的內心深處不由涌出了深深的挫敗感。
許默見慣了他一向自大自負朝氣蓬勃的樣子,忽然瞧他如此眉眼低垂,心緒低落的模樣,倒有些不習慣,難道是自己的話說重了?但是無論如何,什么話早些說清楚比較好。
“不管如何,感謝你的喜歡,希望我們以后還能做朋友。”許默說話間便拉著姜茂茂要走。
還未走上幾步,有個女聲在身后喊住了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