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周叔估算,生日當日到場的人數大概會有幾百人,按照親疏遠近和地位不同來安排位置,雖然有諸多繁瑣之事,但是對于周叔而言還是手到擒來的。
生日當天,周叔也親自在酒店門外迎賓,許默有時候也非常佩服周叔,這么多形形『色』『色』的人,周叔是怎么做到記住每個人的名字和喜好,然后都妥帖安頓好,真的不愧是爺爺最信得過的人。
宴會于晚上八點鐘開始,許默磨磨蹭蹭了半天都不見她出來,樓下早已換好衣服的許錦城則十分泰然地坐在沙發上,拿著一份報紙耐心看著,眼看時間就不多了,也不見他焦急的模樣。
連吳媽都有些急切:
“少爺,小姐,你們怎么還不出發?時間怕是要晚了呢?”
話音未落,樓上一陣踢踢踏踏的聲音傳來,許錦城下意識地抬頭,卻瞧見二樓的許默正拎著她的小包快步奔下來,看她這幅似乎是精心打扮的樣子,他皺了皺眉:
“你忙了半天就為了去嚇人嗎?”
許默一路小跑下來,還未立定,聽到對方滿是譏諷的話,臉上原本喜氣洋洋的表情一下子冷了下來。
“怎么了?不好看嗎?這可是我為了你第一次自己化妝哎!”
她的嘴巴涂得通紅,臉上的腮紅也十分應景地跟著喜氣滿滿。
一邊的吳媽看著小姐這幅樣子也忍不住輕笑出聲:
“小姐,你要化妝,你喊吳媽替你去叫化妝師,你怎么能自己化呢......”
許默撇了撇嘴,這可是她照著雜志上的教程化的,一個步驟都沒有錯,雜志上的那個模特化完美的跟天仙一樣,怎么到自己這里,就收獲了滿滿的嘲諷,真是不服氣。
許錦城一邊看著許默現在宛如調『色』盤一樣的臉一邊搖頭,一邊咂嘴:
“嘖嘖嘖,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去參加萬圣節。”
許默的臉一下子黑了下來,你是說我是鬼嗎?
許錦城一邊擺了擺手,一邊淡淡地開口:
“給你十分鐘,全部洗掉,然后下來,不要再在臉上涂什么東西。”
許默雖然很想出言反駁,但是如果只是一個許錦城說不好,她可能會覺得是他眼睛有問題,但是連無媽,周媽,其他的人都忍不住邊看自己邊偷笑,那可能真的是她的這個妝容別人都欣賞不來,她暗自嘲諷大家沒有見過世面之后便憤憤地回去把臉給洗了。
再次下樓的時候,她已經又恢復了一張天然不加修飾的臉蛋。
跟許錦城一起出發的時候,只見他淡淡看了自己一眼,悄聲說:
“我看這樣就很好。”
......
到了會場,許錦城便仿佛是一滴水投入了海洋中,一轉眼就已經輾轉在各『色』許默看著都面生的人面前。
許默照慣例尋了一個僻靜的地方待著,周叔還在忙著招呼客人,而自己身邊則遠遠跟著一個服務員打扮的人,貌似是許錦城又擔心她『亂』吃東西所以特地暗暗地監督她。
‘真是小題大做。’許默沖著不遠處正在面帶禮貌微笑與某集團董事親切溝通的許錦城白了一眼,只是這個許錦城仿佛是自帶接收許默信號的天線,在抬起頭的瞬間十分巧妙地接收到了許默遞過來的白眼,并對她微微一笑,但是許默分明看見他眼神中的警告:
‘你給我好好待著,不要闖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