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遲疑了片刻還是接通了電話:
“喂!是哪位?”她剛說完便想咬舌自盡,自己在說什么啊?對方顯然也是一愣,手機有些動靜,對方似乎將手機拿開又仔細看了一遍通話對象才繼續將它湊到耳邊:
“我是許錦城,你沒有存我的電話,還是...你刪掉了?”對方的語氣顯然越來越低沉,許默忙跟著出口解釋:
“沒有沒有,我說順口了。”只是她的話并沒有讓對方的語氣回復正常,電話那端的氣壓顯然更加低沉:
“你還接到了誰的電話?”明明就給她的手機做了特殊設置,除了通訊錄和公安醫院之類的緊急聯絡對象之外,其余的電話都打不進來,她還能接到誰的電話?是蔣易臣的,還是那個看起來像是混黑社會的臭小子。
許默恨不得立刻就將自己不會說話的嘴巴給拍幾下:
“沒有,我手機里就你們幾個人,還能接到誰的電話,有什么事嗎?我馬上就到家了。”許默完全沒有將許錦城的反應和自己的手機接不到陌生電話這件事聯系起來,她只是好奇,自己今日沒有晚放學他怎么會打電話給自己。
許錦城有些不自然地咳嗽了一聲:
“沒什么,就是想打給你,那沒事,我先掛了。”
許默聽著電話里的忙音,先是一愣,面上又是一紅,自己怎么有種小情侶沒事做打電話查崗的感覺,但是轉瞬又被自己這種可怕的想法給驚住了,自己都在想什么啊?不行!這樣是不行的,自己必須冷靜起來,必須冷靜!冷靜!
她打開窗,在司機師傅驚訝的余光中,讓窗外略感涼意的風吹拂在自己的臉上,努力讓自己恢復震驚。
只是她不知道,此刻遠在許氏集團總裁辦公室里的許錦城,面上也閃過一抹緋『色』,他緊握著電話,視線停在屏幕上的‘默默’二字上,久久未將目光移開。
晚上周叔告訴許默,許錦城不回來吃晚飯了,據說公司里最近很忙,快到年關了,所以很多事情都需要年底總匯,每天都有聽不完的報告和聽不完的總結。
許默在心底默默為他感到欽佩之外,再沒有說什么,她上樓剛想進自己房間的時候,鬼使神差地向著對面許錦城的房間看了一眼,握住門把手的手頓了頓,四處張望了沒有人上來,她便小心翼翼地向著許錦城的房間走去。
對方的門一如既往地沒有上鎖,輕輕轉動門鎖便打開了。
她自從上次夜闖許錦城的房間之后,就再也沒有踏足這里,只是不知為何,她就想來他的房間看看,許錦城的臥室里有淡淡的薄荷清香,和他的身上的味道一樣,聞起來讓人不自覺心中添了幾分安穩。
許錦城的臥室十分的整潔,臥室對面的書房里的書籍也都被擺放地井然有序,視線掃過去,書桌上除了幾份擺放整齊的文件,再無其他。
她剛準備離開的時候,余光忽然瞧見,在床頭似乎放著一份有些面熟的文件袋。
許默走過去將它拿起來,面前的文件袋似乎與她那天給許錦城送過的文件有些相似,這封文件里面究竟是什么,那天不是寄到公司的,那一定就不是工作上面的文件,寄得又是加急件,如果不是工作上的,那會是什么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