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默牢牢地環住對方的腰,一邊感嘆對方明明是個男孩子,怎么腰比女孩子還要細的同時,一邊努力發出抽泣的聲音,只是不知怎么的,鼻子一酸眼淚就真的下來了。
她分明記得,爺爺家訓第三十式,敵不動則我必動,發生不可控情況,先說話的人先行占據主導權!
“你怎么了?”果然許錦城的語調柔和了許多,全然沒有了剛剛一副充滿探究的口吻。
他任由自己被對方抱著,感受胸口的小人兒『毛』茸茸的小腦袋在自己潔白整潔的襯衣上來回磨蹭,癢癢的,卻很舒服。
許默的小腦袋飛快地轉動著,真是書到用時方恨少,自己平時讀書太不認真啦!關鍵時候想個借口都說不出。
“我...我...”許默支支吾吾地,聽在許錦城耳朵里,卻像是對方受了委屈,躊躇著不知如何開口,此時他的腦海里怕是將許默能夠受到的委屈都想了個遍,只是越想越擔憂,心中十分急切地想要知道,但是又努力按耐住這份怕是會嚇到她的緊張,他伸手摟住對方小小的身軀,手掌在她的腦袋上輕輕撫慰著:
“沒事,你遇到了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說,我必定...”必定不會讓你受一絲一毫的委屈,誰若讓你難過,我必定百倍奉還。
只是剩下的話卻梗在了喉嚨了,沒能繼續說出口。
“沒有,我只是剛剛看著空『蕩』『蕩』的房子,一個人有點害怕。”許默遲疑著終于想出了一個借口,只是這話說出口,自己忍不住因為這份膩歪的口吻身子輕微顫抖了一下,但是卻感覺身上被回擁住的力道緊了緊。
她這才驚覺對方的體溫近在咫尺,原本就有些泛紅的小臉此刻更加是紅了個透徹。
許錦城安撫了她片刻,許默才慢慢松開手,獨自站定,一張小臉上居然真的有斑斑淚痕,許錦城眉頭緊鎖,他伸出手將她臉上的淚痕拭干凈,又忍不住捏了捏她看起來十分軟糯的小臉,微微一笑:
“你這是覺得房子太大了嗎?沒事,改天哥哥給你蓋一個兩米乘兩米見方的小房子,一眼看過去連房子的地基都能瞧見,會不會很有安全感?”
他的話音剛落,許默忍不住破涕為笑,面前的許錦城一臉擔憂的樣子讓她心底不由的產生了一些愧疚,都說許錦城是最聰明的,但是自己講的話好像他都會相信,無論真假,從不會深究。
在對方一臉擔憂的注視下,許默全然忘記了剛剛在許錦城房間中看到的文件袋,似乎這件事情從未發生過。
當晚,許錦城堅持陪著許默直到她入睡,他才走回房間準備就寢,只是當他拿起床頭柜上的文件袋時,他才發現原本是正面朝上的文件袋不知被人翻轉了過來,文件袋的開口也敞開著,他將里面的文件慢慢拿出來,放在眼前細細看著,微微蹙著眉,似乎在想些什么......
當晚許默睡得十分安穩,一個噩夢都沒有做,只是熟睡中的她并不知曉,她真正的‘噩夢’即將在接下來的日子里分批到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