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一過,冬日就來得非常的快,現在的馬路上連落葉都少了許多,許默早已換上了冬日的校服,所謂冬天的校服無非就是一身的制服后配上了一件水藍『色』的羽絨服,吳媽每天都給她裹得嚴嚴實實,就怕她因為天氣冷會生病感冒,因為許默已經許久沒有生過病了,所以吳媽想要把這份穩定的情況持續『性』地延續下去。
這校服說起來并不好看,但是也不至于丑吧,但是許默一想到自己早上裹得像個球一樣被許錦城好好嘲笑了一番,心里就十分不滿,她想起以前冬天的時候,許錦城也穿著這樣的校服,怎么看起來就沒有自己這么渾圓,怎么看起來還是身姿修長的樣子,真是老天不公啊!
自此,她便一直想找機會再好好嘲笑嘲笑許錦城,但是許錦城卻仿佛是人間蒸發了一樣,許默已經好幾日沒有看見他了,第一天的時候,許默還以為他可能是公司忙加班了,但是一連三天都沒有看見他的人影,她也不自覺有些急了。
問了周叔,說許錦城只是把公司的一些事情做了簡單的吩咐,說自己要出去幾日,但是也沒有說要去哪里,許默打他的電話也怎么也打不通。
他甚至沒有用家里的司機,只身一人,仿佛是一滴水投入了大海消失不見。
許默在家中又是耐心地等待了幾日,日子越來越冷,她的等待越來越焦急,周叔卻只是說許錦城不是一個做事沒有計劃的人,一定是有什么急事,所以沒有提前說。
終于,又是過去了三天,許錦城只身一人又回來了,只是這次回來,他仿佛是經歷了一場很大的磨難,整個人都瘦了一圈,原本就十分消瘦的下巴現在看起來更加是線條分明。
他回來的時候,許默正在學校里上課,聽到了他回來的消息馬上馬不停蹄地一路坐車回家,每個路燈的等待都讓人十分難熬,恨不得用光速穿越回來。
許默回到家的時候,周叔和吳媽他們的表情都略顯沉重,她放下書包一路小跑上樓,終于站在他的房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沒有回應。
許默眉頭一皺,轉動門把手,想要打開房門,卻發現門被人從里面反鎖了起來,根本打不開。
“哥!你怎么了?你為什么把門反鎖起來了?”許默有些焦急地問出聲。
門內依然沒有動靜。
這時周叔上來了,示意許默讓他一個人靜靜,許默無奈地下了樓。
周叔猶豫了片刻才跟她開口道:
“我想起一件事,不知跟少爺離家有沒有關聯,那日上午他收到了一份加急件,然后下午就離開了,或許......”
許默見周叔一副吞吞吐吐欲言欲止的樣子,忙出聲打斷:
“是不是發自于c市?”
周叔仔細想了想,又是點了點頭。
許默想起了前幾日在許錦城房間里發現的文件袋,里面那張略顯陳舊的‘出生證明’,還有那日自己送文件去,許錦城有些猶豫的神『色』,再加上這次他收到文件又玩失蹤,莫非其中有什么關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