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柜里的裙子是純白色的質地,布料的材質十分特別,在燈光的映照下居然會透出星星點點的光輝,仿佛綴滿了星辰。
她將手中的禮盒放在衣柜里,看著這兩條裙子,皺了皺眉頭。
這兩個人是約好了的嗎?但是許默只有一個,當晚也只能穿一條裙子出現在禮堂內。
許默想了想,發了一條短信給陳昊:
‘謝謝你送的禮物,但是裙子太貴重了,我不能收。’她躊躇了片刻,按下了發送鍵。
不一會,手機‘叮咚’一響,有短信進來。
許默點開手機:
‘這裙子就是我買東西送的,你收下替我實現這條裙子的價值就當你報我的救命之恩了。’
許默看著短信,正在喝牛奶的她直接被嗆了一口,這個陳昊編的借口也太拙劣了,買什么東西能送burberry的當季新款禮裙?這個理由也太扯了吧,只是他說出了救命之恩,這四個字就是許默的死穴,她若不收下這個裙子,在陳昊的眼里簡直就是背信棄義忘恩負義的不義之輩,這可讓她一瞬間不知該如何拒絕他。
思忖片刻。
“好的吧,謝謝你。”許默十分掙扎不定地按下了發送鍵,她抬起頭,看了一眼衣柜里的裙子,陳昊的必須收下了,而且當日他也會參加,自己必須穿上這一條裙子,但是許錦城的又該怎么辦?
為什么好好的一個成人禮變成了她許默的期末考?!
當她想破腦袋才想出,當天出門的時候穿許錦城送的裙子去學校,在學校外面換上陳昊的裙子在進禮堂,這個她心中十分完美的方法的當天。
吳媽替她簽收了一件同城快遞,沒錯,還是一條裙子,當她回到家拆開這個快遞的時候,她幾乎就要當場崩潰。
誰啊?當她是批發裙子的嗎?當時她站在客廳中央,滿心好奇地打開這個包裝精致的盒子,并且發現盒子里還是一條定制長裙的時候,她的整個人當場靜止了將近一分鐘,許默十分無奈地拿出盒子上的卡片,一臉無語地打開:
‘許久不見,我希望能在禮堂看到當晚最漂亮的你。’
落款是蔣易臣。
許默拿著卡片攤在沙發上,什么情況?他不是去訂婚了嗎?怎么還會在這個時間的節骨眼上給自己送什么裙子,來參加什么成人禮,這個蔣易臣不是已經高三了嗎?難道他知道現在是三缺一,特地過來湊熱鬧湊滿四個人一起打麻將嗎?!
這個時候手機‘叮咚’響了一聲,許默一臉生無可戀地打開手機:
‘裙子收到了嗎?我對你身材的目測是不是很準?’
許默沒好氣地把手機跟著隨手扔在沙發上,鑒于這句話,這條裙子可以不穿了,恩!就按照之前自己所想的那樣行事!
“怎么了?看起來這么不高興?”許錦城的聲音從門口處傳來,許默忙抬起頭,之間許錦城將身上的西裝外套和手中的公文包交給吳媽,一臉疲憊地從大門口走進來,身后跟著的周叔也是一臉慈祥的笑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