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易臣遲疑了片刻,慢慢將手松開來,只是神態看起來頗為落寞。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是我不希望你受到傷害,你要相信我,我不會騙你。”
許默這才能仔細看清眼前的人,蔣易臣看起來也消瘦了不少,立在這寒風里,身子消瘦單薄,全然沒有了第一次見面時陽光少年的模樣。
許默遲疑了片刻,點了點頭:
“我信你,但是你可能對我哥哥有什么誤會,他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我跟他一起生活了許久,我了解。”許默的言語十分地篤定,縱使全世界都不信他,她也會相信。
蔣易臣愣了片刻,似乎想要說些什么,終是抬起頭,嘆了一口氣:
“你知道周晚晚嗎?”
許默聽到這個名字從蔣易臣的口中說出來,心中宛如一道天雷批下,叫她心中一驚。
“你哥哥有沒有和你說過他跟她的關系?有沒有告訴你他們認識了十幾年了,以前在一個孤兒院長大,有沒有告訴你你哥哥留在這個城市也是因為周晚晚在這里?”蔣易臣向前逼近了一步,目光灼灼,他額前的發絲隨風拂動,眼神中映出許默一臉震驚的表情。
蔣易臣見許默睜大了一雙眼睛直直看向自己,一臉驚訝至極的表情,嘴角拂過一絲冷笑:
“你想沒想過,你爺爺為什么會把集團所有的股份都留給他而不是你,你想沒想過他們之間會有什么關系?”蔣易臣一再逼近,許默一再后退,直到身后便是枯萎了的花叢,退無可退。
蔣易臣還欲開口說些什么,一聲突兀的手機鈴聲在安靜的夜里憑空作響,原本甜膩的鈴聲,此刻在這怪異的氛圍里聽來竟然十分凄涼。
蔣易臣看了一眼手機,‘哥哥來電’。
他又是冷笑一聲,將手機遞給了眼前的許默,許默看了一眼手機上的顯示,竟然沒有第一時間接過,只是愣怔著看著手機的屏幕在夜色里不斷閃著光,仍由鈴聲嘈雜作響,眼神看似盯著手機,又仿佛是穿過手機看向某個不知名的地方。
“不接嗎?”蔣易臣將手機遞到許默的面前,許默抬頭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眼前的手機,遲疑了片刻慢慢將手機拿了過來。
一段鈴聲響過,手機消停了片刻又開始繼續響了起來。
許默猶豫著按下了接通建:
“喂。”
電話那端的人似乎像是松了一口氣一般,努力平穩了有些急促的呼吸:
“為什么消息不回,電話不接?”許錦城溫潤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來,許默聽著電話里熟悉的語調,下意識地抬起頭看了一眼眼前的蔣易臣,眸色慌張無措。
“我...我沒聽見。”許默忍不住說了謊,眼前的蔣易臣一定是在騙她,所以說這些不著邊際的話,但是自己為什么心里會這么慌亂,自己明明是相信許錦城的,但是眼前人的話正好和陳昊今日的話語對上了,他今天也分明說了,周晚晚曾經走丟過,在孤兒院里住到了八歲,而她和許錦城同歲,許錦城也是八歲來的他們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