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許默猛地睜開眼睛,世界瞬間一片清明,此刻她已身處自己的臥室中,床頭柜之上還點著一盞小夜燈,那暖黃色的燈光將她被驚嚇過度的心慢慢拉回這個安穩的世界中。
緊跟著,自己的房門便被人大力推開,一個清脆的開關閉合聲,整個臥室的燈光被瞬間打開,門口站著的正是一身家居服的許錦城,他一臉擔憂地推門而入,緊跟著便快步走了進來:
“怎么了?”他的目光略過一臉驚恐的許默,目光又順著臥室掃視了一圈。
許默努力地坐起身來,心臟還在砰砰亂跳,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她從未經歷過那樣恐怖的事情,所以一時半會還是無法消化。
許錦城走到她的床邊,一把將她擁入懷中,感受到許默還有些瑟瑟發抖的身子,不由收緊了手中的力道:
“默默別怕,哥哥在這里。”許錦城輕聲安慰道,話音極其柔和,像是在哄勸一個尚且年幼的孩童。
許默感受到自己身側的溫暖,順勢環住對方的腰:
“他們是誰?為什么要這樣對我們?以后他們還會再出現嗎?”許默連連發問,許錦城身上散發出來的清冽味道讓她不自覺想要更加靠近他一些,仿佛只有待在他的身邊,才能獲得足夠的安全感。
此刻縮在許錦城懷中的許默,仿佛是一只受夠了驚嚇的小貓。
許錦城一想起晚上發生的驚險一幕,也不由地斂了眉,他輕輕拍了拍許默的背,一臉的溫柔:
“沒事,我都會處理好,你不要擔憂。”許錦城的腦袋也在飛速地轉動著,會是誰呢?會不會與當他生日當晚前來鬧事的人是同一個人指使的?如果是同一個人,那他的目的顯然就是自己,自己從小便在許家長大自認從未得罪過什么權勢滔天的人,怎么會無故惹上這樣的禍端。
或許,是老家那邊的遠親?
許默緊緊依偎在許錦城的懷里,仿佛對方的懷抱是這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
經過這場噩夢的侵襲,此刻的許默已經睡意全無,她一手緊緊擁著身側的人,氣息漸漸平穩了下來。
“默默?”許錦城感受到懷中的人身子軟軟地靠著自己,一雙輕軟的手緊緊環著自己的腰,不自覺感受到了被需要的溫馨,嘴角微微揚起。
許默輕聲應了一聲。
許錦城卻并未繼續開口說話,似乎剛才只是為了喚她一聲,聽到她在便十分安好。
許錦城的思緒隨著明黃色的燈光,越飄越遠。
自從自己成年后,便一直在調查自己的身世,只是當年的孤兒院早已搬遷,因為年代久遠,很多資料都早已遺失,所以更加是無從下手,憑借著當年自己身上遺留的照片,依稀尋到了有可能的幾個人。
那日,自己委托替自己查證的人突然發來了信件,說是可能找到了自己的親身母親,他便立刻將所有的瑣事全數安排妥當便訂了最近的飛機,飛到了查證人所提供的的地址,恰巧也就是許老爺的原籍,就在自己以為就能見到自己的親人的時候,忽然被告知,查證人所疑對象前幾次便因為車禍去世了,也就是說他一路風塵仆仆地趕回去,卻還是與命運擦肩而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