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膽回答,只要是真心話就行。”蔣易馨看向許默的眼神充滿真摯,大家都是一個商業圈里的,對于許家的事情多少懂一些,她一直自詡自己是新世紀的自由女性,對于這種家族之間的包辦婚姻一向是十分不恥的,那許家老爺將自己的孫女在十幾歲的時候就許配給了同樣年幼的許錦城,這件事本來就一直被她詬病,現如今,自己的弟弟在家里鬧死鬧活,自己如果能夠為他爭取一下,那也是極好的。
“這個問題很難嗎?”許錦城的臉色顯然也越來越臭了,他不斷攪動咖啡杯中的勺子,似乎杯中的漩渦就是他此刻的內心。
“不難...不難...只是我剛剛被嗆到了,一時間嗓子有點難受...就...”許默遲疑了片刻,真是問世間安得兩全法不負哥哥不負卿啊!
“不難你猶豫什么?想說什么就說什么,難不成我還能強迫你不成?”那蔣易馨顯然也缺了一些耐心。
許默重重地呼了一口氣:
“蔣姐姐,是這樣的,我年紀還小,我沒有喜歡的人,我要好好學習,絕對不早戀。”許默一臉真摯地開口,此刻她的表情如果再在她手中放一桿旗幟便馬上就可以去英勇就義了。
蔣易馨聽她的話,沉默了片刻也是一個沒有忍住,嗤笑出聲,伸出纖細的手一把捏在許默的臉上:
“好吧,是姐姐我唐突了,你真是個熱愛學習的小可愛。”許默雖然是找了一個借口,但是她的回答她已經聽明白了,有些事情不需要說開。
只是身邊的許錦城的臉色非但沒有好轉,反而更像是快要結冰一般,冷了個透徹。
還未等許默轉過身來同他講話,那蔣易馨便起身道別,說是朋友約了去酒店,他們便也都跟著起來,也準備一同離開。
這時,商店里派遣過來運送購物戰果的人才姍姍來遲,先是一陣道歉,緊跟著又將放在地上的那些購物袋全數拿起來下了樓。
許默卻不敢再在商店逗留,這一個蔣易馨便足夠讓她折騰到現在,若再來一個誰誰誰,可真的讓人吃不消,這么想著她便一把拉過身側的許錦城往回走。
只是那許錦城卻還是一臉的不快,許默只當他是被自己噴了牛奶,所以不高興,便想著早點回去,早點將身上這個奶香四溢的衣服換下來才是正道。
二人便下了樓,一路上許錦城都沉默不語,靜默地仿佛是一座靜止的雕塑。
終于坐在車里,許錦城卻也不發動車輛,許默等了一會便以為他是在等一直護送他們的保安就位,因為自從上次遇險之后,他們的出行都安排了許多保衛暗中看護,以防不測。
只是等了許久,許錦城還是一臉不快地坐在車上,眉頭緊鎖,似乎在想什么事情出了神,許默便壯了壯膽開口問:
“怎么不走啊?”
她的話音剛落,許錦城便慢慢轉過身子,沉沉地將她望住,這幅臉色卻叫許默心中一驚,莫不是自己又說錯了什么話?
只是當她剛準備開口問的時候,許錦城才遲疑著輕聲道:
“你沒有喜歡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