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么多年一直過著寄人籬下受盡白眼的日子,心里只有許錦城這一個仿佛是明燈一般存在的向往,才讓她一路堅持著活到今日,她忍著別人的嘲諷討好周家的所有人,對著那個害死自己母親的糟老頭子盡孝道,為了什么?只是為了能有一個更好的身份去匹配許錦城,而如今他卻喜歡上那個什么都不做就擁有全世界的女生,憑什么?!
周晚晚又走近了些,她心中滿是怨恨,神情卻十分凄楚:
“我知道你是迫于許老爺子的遺囑不得已跟她訂婚,但是你只要相信我,我可以幫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因為我有......”
許錦城再也聽不下去,他忍不住打斷她的話:
“還是那句話,你今天可能是受刺激了,說的話我不會放在心上,以后也不要再說這些誰暗害誰,誰幫助誰的話,我沒什么野心,只求安穩度日罷了,我先走了。”
許錦城抬腳便走出了客房,門在他身后關上,發出了沉悶的落鎖聲,等到周晚晚沖出去只能看見許錦城乘坐的電梯門徐徐關上。
許錦城下了樓,酒店外還是白茫茫的一片,他抬起頭看了看這個被白雪覆蓋的世界,寒風襲來吹散了些不穩的情緒,他努力調整了下呼吸,手中捏著的手機又開始震動。
“喂?”許錦城站在雪地里,認真等待了手機那端熟悉的聲音。
“你怎么才接電話?公司里這么忙嗎下大雪還要老總去加班嗎?!”許默的聲音從聽筒那端傳來,似乎多了幾分急切。
許錦城下意識地揚起嘴角,外面實在是太冷了,每說一句話都有霧氣呵出來:
“對,很忙,忙到老總下雪天都要熬夜加班。”他的語氣輕松了許多,似乎聽筒那端的聲音能夠給人注入力量。
許默在電話里冷哼了一聲:
“我猜你們加班的內容應該是組團滾雪球,不然為什么你辦公室里的風這么大!”
許錦城聞言才感受到他現在所處的室外寒風凌冽,吹得周遭的樹枝沙沙作響,難怪這個機靈鬼聽出來自己是在外面,居然現在還敢諷刺自己了,果然是快過年了,又要長一歲所以變得聰明了嗎?
許默聽著手機那端的人輕笑出聲,語氣更加不滿:
“我不管,你給我帶一個大雪人回來吧,我睡了,拜!”許默說完便收了線美滋滋地躺回了被窩里,床頭的小夜燈是吳媽特地給她換的雪人造型的,在漆黑的夜里亮著微弱的光芒。
許錦城還想說什么便聽到電話已經被掛斷了,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下雪的深夜果然十分冷,剛剛拿著電話的手已經被凍得有些發僵。
他坐進了車子,車廂內空調的溫熱漸漸蔓延開來,他才慢慢感受到手指的存在。
又有電話進來,他看了一眼屏幕打開了聽筒,是周叔。
“喂,少爺,您回來了嗎?”周叔似乎也是擔心極了,聽到許錦城的聲音他才如釋重負般地舒了一口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