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震驚反而讓她更加鎮定下來,她反手回擁住對方,感受到對方挺直的脊背,無論許錦城和周晚晚誰說的是真的,她都要自己去求證,給自己的人生一個交代。
事后,許默只字未提那日發生的事情,仿佛這件事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插曲,許錦城見她行事還如同往常一樣便只當她是健忘慣了的,也慢慢地將這件事放諸腦后,只是吩咐家中若有什么人來必定要問過他才能放行。
還加強了家里家外的安保,決不能讓類似的事情再次發生。
許默從出院后拿回了自己的手機,充上電才發現自己的手機有無數的未接來電和短信,有蔣易臣發的還有陳昊姜茂茂的,剛開機的時候,無數個未接電話未看短信一下子涌進來,一時間‘叮叮咚咚’手機都差點崩潰。
蔣易臣發的短信都是花里胡哨的示愛消息,她隨意看了幾條之后便不再理會,她回復了姜茂茂關切的短信,恐怕她也要急了,據說在自己昏迷的時候她來看望過,不知自己那副樣子有沒有嚇到她,姜茂茂是一個看起來大大咧咧實際卻十分敏感重感情的人。
剛回復了她的短信,緊跟著便是一個電話敲了過來,許默剛滑下接通鍵便聽見姜茂茂關切激動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看來她真的是被自己嚇到了。
許默又是好一陣安撫才讓她相信自己現在真的是恢復健康了,電話那端的姜茂茂一頓涕淚皆流地抱怨自己又多么地擔心,自己如何將陳昊狠狠地罵了一頓,總之她真的是被嚇到了,還約好了雙休日她來許家看許默才心滿意足地掛了電話。
提到陳昊,這個‘罪魁禍首’,許默想了想還是回復了他的短信。
這件事雖然是因他而起,但若不是因為他及時趕到,自己恐怕也性命不保。
但是等了許久,他卻沒有回復自己的短信,樓下吳媽喊她去喝銀耳湯,她便丟了手機在沙發上匆忙下了樓。
“我的大小姐,你怎么跑下來的,少爺囑托保障合理運動量的同時不能激烈跑動,你難受嗎?會不會喘不過氣來?”吳媽忙扶著許默坐下來。
許默暗想吳媽真的是小題大做,忙告訴她自己一點事沒有,吳媽這才放心地替她端過來了銀耳湯。
許默仿佛是想起什么來了一樣,一邊喝湯一邊裝作無意地開口問道:
“爸爸媽媽的房間里的東西后來有誰動過嗎?”
吳媽聽到許默忽然提及已經去世了十幾年的許父許母,一臉疑惑地從廚房里走出來,她身上還系著碎花圍裙,手上舉著砍肉的菜刀:
“沒有吧,老爺一直讓人定期打掃,東西一樣也不許動,還是原封保存在哪里,小姐怎么忽然問這個?”
許默看著吳媽一臉的疑惑,忙一口將碗中的銀耳湯喝了個干凈,裝作無意間提起的一樣笑著說:
“我就忽然想起來,問問罷了。”
許默心想,若想查明自己的身世,恐怕得先去他們的房間查探一番,如果真的有什么肯定不會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留下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