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說完,他下意識地看向許錦城,茅塞頓開般地點了點頭:
“少爺莫不是?”
許錦城拉開椅子站起身來:
“當年爺爺贈與他的股份,如今,我要盡數收回來。”許錦城臉上仍舊帶著淡淡的笑意,只是眼底卻極盡冰冷。
“少爺真的是足智多謀,因為被綁的小少爺身份敏感,周老爺子只能吃了這個啞巴虧,恐怕現在已經在想辦法了。”
周叔一直聽許錦城的吩咐從中穿針引線,所以也知道他的大概意圖。
“通知操盤手,今日起,大量買進許氏的股份,我要讓許氏的股價漲到最高,一次吃他個干凈。”許錦城眸光微動,他只要一想到那周董事曾經的所作所為便忍不住心中蓬勃而出的怒意,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定斬草除根。
......
而此刻的許默則正在自己的臥室里打著自己的小算盤,父母的臥室每半個月便會有專人來打掃,而明日便到了預約打掃的日子,據說明天許錦城要參加期末考試,所以半天都不在家,那自己便可以找機會偷溜進去,只是一想到許錦城平時是一個大集團的總裁,到了期末還要變成學生去參加考試,許默便感覺有些隱隱的滑稽感。
想想都覺得有些有趣。
“想什么呢,這么好笑?”許錦城不知何時立在了門口,正目光灼灼地看著抱著玩偶笑得一臉春風得意的許默。
許默可能真的是想得入了神,竟然連他什么時候到了門口都不知道。
她下意識地斂了自己臉上的嗤笑,扔了手中的玩偶:
“沒什么,我沒笑什么。”她故意撇了撇嘴,這個許錦城壓根就是哮天犬轉世,自己稍微有些舉動不對,他就能迅速嗅出其中的緣故,真的是可怕的不得了。
許錦城雙手抱在胸前立在門口,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一會就下來吃晚飯吧,屋子里也熱也別忘記披件衣服。”許錦城雖然看出了她面色上的古怪卻也不欲拆穿她,開心點總是好的。
許默點點頭,正準備去衣帽間找外套,卻聽見許錦城的聲音從門口悠悠的傳來:
“明天我上午考試,你同我一起去。”
許默想也沒想地點了點頭,轉瞬又立刻反應過來,自己要是跟他一起去了,那自己不就沒有時間去父母的臥室了嗎?!
她忙轉過身來:
“你考試為什么帶我去?!我又不考試!”許默一下子急了,卻忘記收斂自己的情緒。
許錦城卻一臉淡定地撂下一句話便下了樓:
“古時候進京趕考還要帶書童呢,我帶你去耳濡目染一下大學的考試氣氛不是好事么?”
許默一臉無語地追上去還想說兩句爭辯的話,卻只瞧見許錦城離開的背影。
這個許錦城,難道他是猜到了自己要做什么嗎?!怎么每次自己要做什么事情,他就一定會未卜先知然后出來干涉,難道他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蟲?!還是極度腹黑又可怕的蛔蟲!!!</p>